師依凝回頭看了兩眼,隨即壓低嗓音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年都有,那件衣服不能用水洗,那還買來干嘛?穿著曬太陽?”
“誰知道呢。”沈鈺輕聲道:“好了,我們就先看著吧。”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乘務長心平氣和地問道:“那不知道女士你需要我們什么樣的補償呢?”
“補償?你們補償得起嗎?”女人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道:“就憑你們那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難道真以為能賠得起我這件衣服?”
乘務長也有些無奈:“那不知道女士是怎么想的呢?請提出你的要求,只要是在合理的范圍內,我們都可以酌情考慮。”
“很簡單,第一,你們全體的空乘人員都跟我賠禮道歉,第二,這個臭丫頭要給我五萬的清洗費,要是做不到這兩個條件,我就讓你們停飛!”
女人冷聲說道:“別以為我是跟你們開玩笑,你們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
乘務長還沒發話,師依凝就聽不下去,她看了身邊的沈鈺一眼。
沈鈺聳聳肩,隨即點點頭,站起來,嘲諷著道:“你老公是誰我們還真不知道,在座的,你們有誰知道這個肥婆的老公是誰嗎?她不知道誰是她的老公。”
沈鈺突然的出頭,讓所有人一下子都愣住。
目光也全部都投到沈鈺的身上來。
那女人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是哪根蔥?這里有你什么事情?”
“我哪根蔥都不是,你不是好幾次問別人知不知道你老公是誰嗎?”沈鈺冷笑著道:“我這不是幫你找你的老公嗎?”
“先生……”
一看到沈鈺要和這女人掐起來,乘務長頓時有些急了。
那名被女人一直怒罵的空姐給沈鈺投來感激的眼神,不過卻又擔心沈鈺被這女人怒罵。
“鄉巴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女人再也忍不住,當即爆發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找死?”
“我找死不找死這倒也難說得很。”沈鈺搖頭說道:“你說你身上的那件衣服是紀梵希手工造限量版的,你真以為是真的嗎?就佩服你這種把假貨當成正版的。”
此話一出,整個機艙的人一片嘩然,包括所有的空姐。
“你,你說什么?”女人臉色瞬間極為難看:“你說我的衣服是假的?”
“不錯,這位先生的眼光不錯,這件衣服的確是假的。”
后排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沈鈺順著說話聲看去,正好看到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面容并沒有過多的化妝,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得出來,她精致姣好的面容。
“你,你又是什么人?”那個怒罵沈鈺的女人瞬間被打得措手不及。
這個剛說話的女人道:“我誰也不是,只是一個路人甲而已,本來我不想管這件事,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影響到我的休息,所以我才不得不出來說幾句。”
“第一,你剛才說你這件衣服不能水洗,那么請問你是不打算洗的嗎?不過話說回來,你洗不洗和我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揚威耀武的樣子。”
“第二,我們再回到你的這件衣服上,你說這件衣服是紀梵希手工限量版的,那只能說明你一點都不懂紀梵希限量版,所以才會把一件假貨,得意洋洋地當成是真品。
要是你不相信我說的,等下了飛機,你可以找個紀梵希的專柜檢測,當然你也可以現在跳飛機去檢查。”
“第三,你一直問我們知不知道你老公是誰,知不知道你是誰,那么請問,你是誰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