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并不是上次的那種東西,也不是有關那方面的東西。
柜子里,放著兩把二胡!
光是看成色,就覺得絕非凡品。
沈鈺伸手拿起一把,沉甸甸的,明清家具料做的,絕對是大師的手筆。
試了試音色,盡管還沒開音,但也是極佳的水準。
沈鈺又換了另外一把,兩把二胡顯然并不是同一個人做的,落款的名字不同,而且制作的年份也不同。
“喜歡嗎?”師依凝見到沈鈺不說話,以為沈鈺不開心,不免有些忐忑:“上次你說到二胡,所以我就放在心上,聯系了幾位大師,就只買到了這兩把,要是你不喜歡,我,我這就退回給他們。”
“喜歡。”沈鈺放下二胡,伸手攬住師依凝的身子:“師大小姐親自去挑選的,我怎么會不喜歡呢?”
“要是不喜歡的話,明天我們親自去看看,一定能挑到你喜歡的。”師依凝也伸手環在沈鈺的腰上,抬起腦袋看著沈鈺:“出去這幾天,沈大才子有沒有想我?”
“想!”沈鈺想也沒想就回道:“很想很想。”
“我也很想你!”師依凝腦袋緊貼在沈鈺的胸口,細聽沈鈺的心跳聲。
沈鈺吞了吞口水:“沐詩雨應該睡著了吧?”
“應,應該是吧……”師依凝的聲音驟然變得很低,而且還帶著絲絲顫抖。
“那我們……”
沈鈺伸手從另一面柜子里拿下幾樣東西,然后一個公主抱,抱起師依凝,快步沖到一個房間里,跟著鎖上門,動作一氣呵成。
戰場上,那些慘烈的戰況從來都是沒有辦法用筆墨去描寫的,尤其是在敵我雙方都殺紅了眼的情況下。
盡管雙方都有準備,但遭遇戰拼的就是持久力。
而且這也是一場持久戰,同時,在戰場上也沒有打成平局這個說法,只有你死我活。
盡管其中的一方一直在增加兵力,但這些士兵全部都犧牲在戰場,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而另一方,在急先鋒黑胡子的帶領下,數以億計的精兵悍將蜂擁而上,將整個戰場堵得水泄不通,仍源源不斷派兵增援。
這一戰打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日月無光,嗓子都喊到嘶啞,最后器械投降,躺著裝死。
可謂是慘烈至極……
下午五點多,沈鈺就準時醒來,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就直接去書房里忙活著。
畢竟,他現在還有一個作家的身份,就算是抄,也要趕緊先把《鬼吹燈》給抄完。
而且書評區里還有很多的讀者揚言著要給他寄刀片的。
所以每天的更新自然還是少不了。
不過他每天都是定時更新的,而且這個月的定時已經存稿完畢,雖然編輯校草一個勁的想讓他加更,但沈鈺并不理睬。
加更?
那是什么鬼?
忙碌一個小時,抄了一萬字出來,今天的任務搞定。
作為一個靠抄襲的人,每天的更新真的是好枯燥而又乏味。
不過他并沒有休息,接著將昨晚那首《水手》給錄到版權庫里去。
說起來,之前師依凝還說讓他找個時間,去把這些歌曲都錄制出來,好參加這個季度的打榜,看來真的是應該把這件事給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