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黃柏和錢潛兩人對視一眼,已經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本來我還以為馬老師是最有錢的人,但現在看來,依凝老師你才是最有錢的。”
“錢多錢少,夠花就行,只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那就比什么都強。”師依凝看了沈鈺一眼,才說道。
黃柏笑道:“確實是這樣,那我們喝一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錢潛和沈鈺都有些微醺,但黃柏因為腸胃問題,所以今天倒沒有喝酒。
買好單后,便相繼離開。
因為沈鈺喝了酒,所以師依凝親自開車,她的車技很好,沒有傳說中那種女司機的可怕。
錢潛瞪大迷離的醉眼看向正在開車的黃柏,不解地道:“這酒樓雖然很不錯,但我們幾乎跨了半個深城來這里,究竟是什么用意?”
“這酒樓是師依凝的。”黃柏說道:“要不然我怎么會讓你大老遠的定這家酒樓,不過她也照顧你,沒有免單。”
“嘶!”
錢潛倒吸一口涼氣,然后拍了拍自己的頭:“我是不是喝多了?我怎么感覺有點頭疼呢?”
而師依凝的車上,她看了沈鈺一眼,關切問道:“沈大才子,你沒事吧?”
“沒事,稍微有點頭暈而已。”沈鈺回道:“暫時還好。”
“沈大才子,你說我剛才沒說免單,錢潛會不會多想?”師依凝又問道。
她其實是擔心錢潛過段時間要給沈鈺做副導演,擔心錢潛會有什么想法,所以才會這么問的。
沈鈺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你要是給他免單,估計他才會有想法,畢竟這頓飯是他請我們的,這個看破不說破,等下次有機會再請回來就是。”
“嗯嗯,沈大才子言之有理,小女子遵命。”
車子一路四平八穩地回到別墅里去。
這晚上,因為體諒到某位嬌滴滴的指揮官的身子,所以戰斗并沒有打響,雙方和平共處,渡過了平靜的一夜。
次日一早,沈鈺就和師依凝開始收拾行李。
沈鈺的行李幾乎都是師依凝打包的,電腦什么的自然要帶上,確認沒有什么東西都落下,這才出門。
沐詩雨安排的保姆車將兩人送到機場。
回頭看了一眼機場外面,沈鈺嘆了口氣:“在這個地方生活了這么多年,感覺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確實,前身的那些經歷,對他來說,都像是一場夢一樣。
師依凝緊緊握住他的手:“你以前的生活我沒有參與,往后的日子我奉陪到底,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什么事情,我都會陪著你。”
“好。”沈鈺轉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沒一會兒,兩人就開始登機。
兩小時后,飛機平穩落在京城機場。
去轉盤拿到行李后,師依凝就道:“我們去停車場,車子在那等著我們呢。”
“好。”沈鈺推著行李跟在師依凝的身后,一路朝停車場而去。
也不知道是安排了誰過來接的。
兩人來到停車場,師依凝帶著沈鈺來到一輛寶馬七系邊上,道:“因為我們這次帶了不少的東西,所以我就讓人準備這輛車。”
“挺好的。”對于師依凝的安排,沈鈺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昨晚他偷偷查了下壹號院的價值,發現自己距離拜托吃軟飯的道路還很遠。
這種車估計也是師依凝車庫里最便宜的一輛車了。
將東西裝進后備箱后,師依凝就道:“我來開車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