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大小姐,怎么了?什么事情這么神秘?”沈鈺疑惑問道。
雖然現在帳篷里只有兩個人,但周圍都是一起出來玩的,還有節目組的人,真要是搞出什么動靜來,估計第二天大家都那啥,雖然就算是心里有想法,沈鈺也只能是先忍著。
師依凝扭了扭身子:“你覺得宋組兒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沈鈺忍不住笑了笑:“你這小腦袋瓜子里想的什么呢?”
“哪有想什么,人家就是問問嘛,快說,你覺得宋組兒怎么樣?”師依凝有些不依不饒。
沈鈺摟緊師依凝:“一個小姑娘,我和她不熟,你也知道我對娛樂圈不怎么感興趣,再說,我是結過婚的人,你覺得和你老公討論別人怎么樣的話題合適嗎?”
“當然合適了,宋組兒正值青春貌美,難道你就沒一點動心?”師依凝話里有話:“就連我都有些喜歡她。”
“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沈鈺好笑地道:“你這碗飯我都沒吃,難道還要惦記著鍋里的不成?”
師依凝迅速抓住沈鈺話里的漏洞:“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吃了我這碗飯,你就要吃那鍋里的?”
“別多想了,我難道會是那種人,好好疼你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朝三暮四?”沈鈺在師依凝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現在也很晚了,我們睡覺吧。”
得到沈鈺的回答后,師依凝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朝沈鈺的身邊靠了靠,小嘴在沈鈺的臉上親了下:“我記住你說的了,沈大才子,晚安。”
“師大小姐,晚安。”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沈鈺六點鐘就準時醒來,現在他很注重養生,畢竟兩世都猝死了,要是再猝死,誰知道還會不會重生。
將師依凝橫在自己身上的腿拿開,躺了五六分鐘,徹底清醒后,就起來。
沈鈺剛從帳篷出來,旁邊正在刷牙的攝影師愣了下,隨即叼著牙刷,直接提著攝影機跟上沈鈺。
“不,你這么早就開工了嗎?”沈鈺好笑地道:“我就是起來健身健身,你總不能連這個也要給我直播吧?”
攝影師聳聳肩,依舊叼著牙刷跟在沈鈺的后面。
“你直接把攝影機給我吧,看你這么辛苦,我都不好意思了。”沈鈺停下腳步,伸手從攝影師的手里將攝影機搶過來,攝影師直接愣住了。
“行了,你先接著回去刷牙吧,我去跑步,等下將攝影機還給你。”
說完后,沈鈺就直接拎著攝影機朝前跑。
雖然現在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但草地上的露水依舊很重,不過這并不影響跑步。
而且現在已經有人在直播間了,人數還有不少。
“我發現了什么?逆子居然這么早就起來了?”
“我擦,逆子居然從攝影師那里搶走了攝影機?看攝影師一臉懵逼的樣子。”
“逆子行事總是出人意料,就連老夫也沒想到他居然會直接搶走攝影機。”
“現在才是六點啊,你這個逆子,你就不能直播造人?你沒事起來這么早做什么?就不能為我們這些想要看你開枝散葉的父老鄉親想想?”
“媽的,逆子,你還不滾去造人?早上起來晨練一下不行嗎?非要出來跑步?你是不是要氣死你爸爸才甘心?”
“……”
沈鈺自然是看不到也聽不到直播間里的人在說什么,他依舊提著攝影機在草原上跑步。
草原上的空氣和深城的相比,自然是好很多,而且空氣里也帶著淡淡的泥土味和香草味,感覺呼吸似乎都要舒服不少。
他不輕不慢地跑著,可是直播間里的水友卻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