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先生《紫霞神功》大成,真是可喜可賀!”
張信拱手抱拳,神情鄭重道:“貴派風老前輩對我極好,令狐兄與我意氣相投,可我卻為了印證自家武學,當日不問而取《紫霞秘笈》,至今想來,仍是心里慚愧不已。”
說著,在華山派眾人臉色大變的情況下,從懷中掏出一本簿冊道:“這是從《九陰真經》里面摘錄的一篇‘易筋鍛骨篇’,與少林《易筋經》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夠易筋鍛骨,拓寬人體經脈,夯實練武的根基。此番交給岳先生,權當是在下的一點補償吧。”
與此同時,聞得此言的岳不群,忍不住臉上紫氣大盛道:“原來是你盜取了《紫霞秘笈》!那么岳某不成器的二徒弟,也是林先生所殺了?”
張信點頭道:“不錯。貴派二弟子‘勞德諾’,帶藝投師,乃是嵩山派左冷禪的親傳弟子,目的就是為了盜取《紫霞秘笈》,當日與我一同奪經,故而殺了他。”
霎時間,華山派眾人臉色一沉,看向張信的目光中透出了幾分不善。
包括令狐沖,也是神情復雜的看著張信,實在不知該說什么好。
岳不群盯著張信,眼光閃爍不停。
隔了半晌后,岳不群緩步上前,從張信手中接過了‘易筋鍛骨篇’,翻開半晌后,眼底閃過一層喜色,旋即沉聲點頭道:“《紫霞秘笈》一事,就此揭過了。只是林先生身懷《九陰真經》和《獨孤九劍》,想必也瞧不上我華山派《紫霞秘笈》,還望先生莫要傳授他人才好。”
張信笑道:“在下明白。”
岳不群又道:“林先生此番上山,想必是要我五岳劍派承認閣下‘天下第一’的名號吧?”
張信笑道:“不錯。正是要討教五岳劍派的高招。華山派身為五岳劍派的中流砥柱,又有岳掌門和風老前輩兩位絕世高手,勝過你們二人,在下也就不須去其他門派轉一轉了。”
岳先生笑道:“林先生倒是看得起在下。”說完,緩緩點頭道:“正好。岳某《紫霞神功》大成,也正想要一雪當日劍敗之恥。”
話落,忽然飄身飛向場中,大袖一甩,腰中寶劍自動飛出握入掌中。
“請吧。”
張信笑道:“多謝岳先生……”
話音未落,忽然有人高聲喝道:“慢著!慢著!師父,孩兒當日也曾敗在林兄弟劍下。您老人家先不忙著打,且讓孩兒與他斗一斗如何?”
說著,懷抱兩壇美酒,朗聲大笑走出場來。
“沖兒,別胡鬧!”
岳不群皺眉冷聲喝道。
“師父,孩兒沒胡鬧,當日弟子敗在他的劍下,心中一直不甘,這些年來苦修劍法,便是想要一雪舊日恥辱。師父,您就滿足孩兒吧。”
說著,又向張信笑道:“林兄弟,反正你也不差一時半會,咱倆個先耍耍,如何?”
張信笑道:“你高興就好。”
“師父,你看,林兄弟都答應了。”令狐沖扭頭笑道,說著懷抱美酒,又是咕嘟咕嘟一陣痛飲,酒液浸濕了衣衫,卻也不理不顧,一派豪邁姿態。
“那好吧。”
岳不群沉思數息,也就答應下來,旋即收劍入鞘,緩緩走向一旁。
與此同時,令狐沖懷抱美酒,對張信笑道:“林兄弟,當年與你在思過崖上比劍論道,至今想來仍是快活之極,也多虧你的指點,讓我對劍道有了更多理解。”
說著,又是咕嘟咕嘟一陣痛飲,臉上升起紅暈,神態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嗝~~~”
令狐沖似是酒意上頭,說話時不禁瞇起了雙眼,朗聲笑道:“這些年來,我可沒有閑著,媳婦兒管得緊,便經常去思過崖偷著喝酒,喝著喝著,倒是領悟出一門劍法來。”
話音一落,華山派諸弟子俱是悚然而驚,頓時嗡嗡議論起來。
“這門劍法,我稱之為‘醉劍’,那是只有喝的半醉半醒的時候,方才能夠發揮出最大威力的,融入《獨孤九劍》中,威力更是厲害。”
說著,猛然抱起酒壇,深吸一口氣,將兩壇美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