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更是花費重金,買來三十桿手銃,裝備在院里的鏢師身上,日夜巡視福威鏢局,這才放下心來,躲在自己院里,潛心修煉武功。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福州城里的局勢越發緊張,客棧小院,酒肆茶樓,幾乎被江湖人士占據,繁花如織的街道上,隨處可見懸劍提刀的江湖高手。
張信即使躲在自己小院里,也不得清凈。
每個夜晚,都有人摸到福威鏢局里來。
有的被護衛隊打死,有的被林鎮南夫婦所殺,還有的被慧元老禪師擒拿所制,交給林鎮南夫婦處置。更有人,把目標放在了張信身上。
想要制住張信,要挾林鎮南夫婦!
結果,全都命喪在了張信的陷阱,或者劍下。
幾乎每一天清早,福威鏢局的鏢師趟子手,都會抬幾具棺材出城去掩埋。
然而即使這樣,前來夜襲的人還是不少。
可見“財帛動人心,秘笈勾人魄”,真是一句至理名言。
就這樣,一個月功夫過去。
少林武當,還有五岳劍派的人馬也漸漸進入了福建境內。
收到這條消息,張信心臟一緊。
“五岳劍派……左冷禪……”
一間幽靜的廂房中,張信盤膝而坐,目光深邃,喃喃自語。
他對魔教不甚在意,卻對左冷禪心懷忌憚。
魔教賊子,披著那張黑皮,做事只能偷偷摸摸,魑魅魍魎,彈指可滅。
左冷禪和嵩山派就不一樣了。
表面上是名門正派,暗地里男盜女娼。
披著正道的皮,專干背地里捅刀子的臟事。
這樣的人,才是最危險的。
所以收到五岳劍派來援的消息,張信立刻警惕起來,每到夜晚,福威鏢局的燈籠幾乎增加了一倍,將整座府邸映的一片紅艷。
就這樣,過了七八日后,衡山派的人馬率先到達。
來人是衡山派的一代弟子,是莫大先生與劉正風的同門師兄弟,雖說武功名望及不上莫大先生與劉正風,卻也比當初的‘金眼烏鴉’強了許多。
此人姓郝,叫做‘郝正青’,外號‘玉笛長青’。
身形清瘦,一身青袍,腰里別著一根玉笛,神態甚是瀟灑,倒是讓人好感頓生。
來到福威鏢局后,林鎮南夫婦便奉為上賓,被他迎進了客院。
其余諸弟子,亦是各有安排。
衡山派到了后,嵩山派和泰山派也到了。
嵩山派來的是‘仙鶴手’陸柏和‘大嵩陽手’費彬。
泰山派來的,則是當初衡山城與張信有過一面之緣的‘天柏道人’。
這幾位到了后,林鎮南夫婦底氣足了不少,整天笑容滿面的,與幾位聚集在客院里,將探查來的魔教賊子底細一一說與眾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