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鏢師們搶先答道:“這四位都是莆田南少林的禪師。江湖上傳聞,魔教要對咱們福威鏢局動手,總鏢頭便請了南少林的禪師們回來,震懾宵小。”
“原來如此。”
張信恍然大悟,旋即走到門前,向四位青年禪師拱手抱拳道:“在下福威鏢局林平之,多謝南少林出手相助,四位禪師辛苦了。”
那四位青年和尚,瞧見福威鏢局少東家彬彬有禮,不免對他多了幾分好感,其中一位笑道:“少鏢頭不必客氣,大家都是福建武林同道,自該守望相助才是。”
“禪師所言有理,多謝多謝。”
張信笑了笑,朝四位禪師拱手一禮,旋即邁步走進了福威鏢局。
前院里,鏢師趟子手們正在練武,雖然早已聽到門外的動靜,但福威鏢局規矩森嚴,雖然一個個眼珠子轉動,滿臉興奮之色,卻也沒有一個人敢動。
直到張信進入前院,眾鏢師趟子手方才緩緩放下手中的石鎖、大刀,紛紛笑著打招呼。
“少鏢頭!少鏢頭!”
張信抿嘴勾笑,笑著點頭回應。
就在這時,大廳里忽然走出三個人來,一人錦衣華服,身材清瘦,正是父親林鎮南,還有一人,身穿淡白裙衫,衣襟上繡著月季花,正是母親王氏。
還有一人,步伐沉穩,披著大紅袈裟,禿頂白眉,是個老和尚,也不知是南少林哪位高人。
“平兒~”
率先出聲的是王夫人,瞧見張信的那一剎那,忽然杏眼微紅,隱隱閃爍淚光,猛然快步出廳,奔到張信面前,一把將他抱住了。
“怎么走了這么久,真是想死我了。”
王夫人微微哽咽,然后拉著張信的雙手,仔細端詳道:“瘦了這么多,在外邊一定很辛苦吧?你說說你,一走就是兩年多,心里還有沒有爹娘?”
張信笑道:“有的有的,孩兒這不是回來了嗎?”
說完,又看向邁步走來的林鎮南和白眉老禪師,躬身一禮道:“孩兒見過父親,見過老禪師。”
林鎮南欣慰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白眉老禪師也是打量著林平之,扭頭對林鎮南微微笑道:“林總鏢頭生了個麒麟兒啊。貴公子豐神俊秀,神采奕奕,與武林大派的二代弟子也不差了。”
林鎮南聞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是嗎?多謝慧元禪師夸贊了。小兒年紀尚輕,還不成器,還須慧元禪師這等武林前輩多多指點才是。”
說著,指向慧元老禪師,朝張信介紹道:“平兒,這位是南少林達摩院首座,慧元老禪師,在武林中乃是赫赫有名的前輩高人,你可要多向老禪師請教。”
“是。”
張信頷首點頭,旋即向慧元老禪師拱手施禮道:“晚輩林平之拜見老禪師,以后還請前輩多多指點。”
慧元老禪師微笑點頭,道了一句“好”字。
說完,又對林鎮南夫婦道:“林總鏢頭一家團聚,老僧就不打擾了。”說完,合掌一禮,緩緩轉身,向右側一個小院走去。
沒多久,便消失不見了。
這時,林鎮南夫婦方才挽著張信的手臂,邁步進了前廳,又從側門轉回后院,來到一間廂房內,詢問他此次游歷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