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是吧?”
陸長青頓下,“她頭里面有一只蟲子,你們應該也知道。”
“那只蟲子剛才死了,你是怎么殺掉的?”
“抱歉,無法告知!”
“你必須說,我以安全警備局高級警官的身份命令你!”
陸長青轉過身,鄭重的看著她:“很明顯,我剛才并沒有做什么,唯一的伸手,也只是自保。里面應該有監控吧,我想你應該沒權利限制一位公民的人生自由。”
“別說自由,我討厭這個詞!”
“我也討厭,甚至很認同你的想法,但我確實沒做錯什么。”
“你.....”
急促而又凌亂的腳步聲從身后響起,人未到,蒼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小瓊,那個樣本情況怎么樣了?”
英瓊只能停下話,去迎接剛到的這一波人。
足足有十幾人,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陸長青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因為昨晚他查油蟲信息的時候,瀏覽過這位科學家的科研報告。
段普閑,鼎州第三軍醫大新生物學教授,同時對微生物這一塊兒,也有極深的研究。
擦肩而過時,陸長青默默念了一句。
“樣本!”
......
手搭著吊環上,隨著車廂晃動,陸長青思緒也在不斷轉動。
自己的猜測已然得到幾分證實,姓羅的老頭,和范秀芳,明顯都是被不知名生物給寄生了。
從而做出了種種有悖常理的動作。
而這種寄生,很明顯不是像永暗世界里面的喪尸病毒那樣,直接感染。
而是以一種相對“柔和”的手段,不然的話,他們會在初期就呈現身體的改變。
至于是怎樣寄生,以及那種蟲子的特性、嗜好,自己沒法直接看清楚。
或許得找時間,和那位段普閑教授聊一聊!
從他嘴里說出“樣本”這個詞,就可見他已經開始研究這些東西,甚至到了很深入的地步。
“也不知這種寄生蟲多不多,不然整個人類社會都要大亂了。”
一個小時后,輕軌發出了通報,到達顯豐區。
從車廂里走出,即將離開站臺的時候,有一群人拉著巨大的鐵箱子走過來。
陸長青避讓開,看著那個鐵箱子停在了站臺口。
看了一眼,收回視線,陸長青朝著家走去。
當距離小區門口,還有一千米的時候,隔著沒有阻擋的步行道,陸長青看見了自己的車。
以及正在爆發激烈爭吵的人群!
腳步加快,走到車前看了一眼車牌號,確認是自己的,陸長青就直接擠開了人群。
有不滿的聲音傳來,然而被更大嗓門的辱罵壓了下去。
“臭婊子,你和那個小子殺了我爸,居然想一走了之。還躲起來,今天讓我逮到了吧!”
“你罵誰啊!”
“我就罵你們這對狗男女了。男的藏頭縮尾躲家里,你倒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門,你們還有良心嗎?”
“你!”
“你什么你,你今天不給個說法,就別想回去。”
“啊!”
“誒誒,小伙子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