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本身沒有什么大問題,也能運轉下去,養的工人也都能正常拿到工資的廠礦,在節點計算的時候,沒亂搞任何的數據,但計算結果卻是已經破產,然后被上面人當做負資產,當場脫手的事情,在歷史上又不是沒出現過。
劉曄五六年前就遭遇過這種神奇的事情,老子全程逐條對比,最后算出來一個負數,要不是這大型作坊看起來運營特別成功,百姓也都能拿著工資吃好喝好,整體看起來也很穩定,劉曄都想轉手丟掉了。
畢竟是負資產啊,而且是一個很大的負資產啊。
不過從那次之后,劉曄就換了一種方式,畢竟也算是被陳曦整懵了,需要換點現實一點的審核方式,于是后面就不審核這些環節,而是直接計算總產出和總消耗。
劉曄很清楚這種計算方式有很大的問題,但就像之前那種,他所能找到的沒問題的方式,在陳曦那種運作下,是很容易出現大問題,故而到現在劉曄已經不追求個環節的精確性了。
轉而將各環節的精確性依托于陳曦的道德,這不是什么好方式,但用劉曄的話說就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有個辦法都不錯了。
這也是為什么陳曦不擔心自己這么干,會被發現的原因。
實際上陳曦尋思著自己就算是被發現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買國的那是老陳家的問題,自己并沒有買國的想法。
真要買國的話,陳曦下發戰爭紅利的環節必然會提到自己,可他自始至終都是以國家采購的名義驅使各大廠礦努力工作。
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陳曦清楚陳家的黑歷史,所以做得盡可能隱秘一些,但并不代表陳曦怕這件事被人知道。
能不知道,然后就這么推進,對所有人都有好處,而知道了,陳曦也會繼續這么干下去,畢竟這是真正對整個國家有利的事情。
不過陳曦也知道目前這種社會大環境,這么推進下去,很有可能誕生一種新的怪物,也就是所謂的權貴資本階級。
這屬于封建權貴階級的一種變種,區別在于后者更能打,更有戰斗力,對于經濟社會有著更深層次的遠見,簡單來說,后者算是全面超越前者的一種進化種。
如果說資本主義的最終形態,是發展到資本面前人人平等的話,那么這玩意兒可就邪門了很多。
這種詭異的狀態是結合了自身戰斗力和資本戰斗力的一種新形態,兼顧了兩種狀態對于原本擁有者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