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帕提亞和匈奴都是倒霉,一開始這倆都強過自己的對手,然后都被對手砍死了,并且自家最自豪的一切都被對手學完了。
因為怎么說呢,在漢宣帝的時候,漢室終于恢復了大部分的元氣,實力也達到了鼎盛,而匈奴依靠著自家的單于,也恢復了元氣,整體綜合國力,除了腦子,全面恢復到帝國水平。
當時的單于是壺衍鞮單于,如果說的話,這貨才算是正兒八經匈奴統一時期最后的一位單于,后面那位算是坑死了匈奴。
在壺衍鞮單于時期,匈奴并沒有太多叩關的記載,只是默默地窩在老家舔傷口,挖礦搞武器裝備。
當然主要是這貨有一個謀主,叫做衛律,是個胡人,當年中行說教了老上單于一堆霸道王道,外加數學冶煉什么的,匈奴差點真橫壓天下了,沒辦法,還是那句話,倒不是漢室的智者比不上中行說,而是在于中行說資源爆炸,還可以一個人隨便用。
就跟官渡之戰,袁紹如果只有一個謀臣,早贏了一樣,匈奴的資本配合上一個能使用這種資本的不差的謀臣,頂一個文臣團沒問題。
衛律也是這樣一個角色,這貨教壺衍鞮單于“穿井筑城,治樓以藏谷”,簡單點講就是廣積糧,高筑墻,緩稱王,別和漢室剛剛剛。
在這種茍茍茍,家里有礦,地盤又大,不和敵人死磕的情況下,壺衍鞮單于后期匈奴的戰斗力已經恢復了一大部分,雖說沒達到巔峰期,但也有控弦之士二十萬,作為漢室的對手絲毫不弱。
然而這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繼續茍,衛律死了之后,這貨看手上一堆ssr果斷出來浪了,打明旗號要娶解憂公主。
然后漢宣帝發兵十余萬騎兵,外加烏孫出兵數萬,超過二十余萬的兵力再次擊敗了匈奴,當然也就是擊敗了,要說擊殺還遠點。
不過這個時候宣帝終于發現了一個坑爹的事實,那就是這么干下去,自家能贏八成也得幾百年,匈奴居然還在吸收漢室的冶煉鐵技術,武器強度居然追上了,沒辦法,匈奴老家也有礦,資本還是很厚實的,吃了虧茍一波發展發展,耗著就是。
因而宣帝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努力一波,給匈奴貴族各種喂雞湯,送恩情,然后一把下去,匈奴單于來了一個分身術,變成了五個,每個手下都有好幾萬人馬,打小國那當然是無壓力了。
但是漢室就等著這個時候,一邊通知比較親善的來長安面見皇帝,一邊逮住那些死扛的往死了錘,狠狠地搞了一段時間,匈奴終于分崩離析,雙方都沾了自己人的血,叛徒比敵人還可惡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