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曦是打算抄閑情賦,畢竟這個距離當前漢末非常近,文賦基本不怎么用修改,只要略微修一下韻律就可以了,而且這篇賦毫無疑問也是寫美人的,只是這篇賦有兩大問題。
一方面是太過直白,真寫這么直白給甄宓的話,恐怕自己后面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第二點則在于,這篇賦陳曦只有支離破碎的一大部分的印象,不同于洛神賦好歹翻過很多次,更不同于阿房宮賦直接要求全文背誦,閑情賦陳曦只能記起大半。
雖說靠著這大半,自己一邊調整韻律,一邊修改的話,實際上也能寫出來,只是這個東西真的不適合給甄宓。
說起來這實際上是一個性格的問題,如果說給蔡琰這種性格清冷的女生,用來調戲還行,但給甄宓這種對于陳曦本身就抱有極大幻想的小女孩的話,怕是真會出事。
陳曦最后還是還是沒有想到辦法,而蔡琰心情雖好,但因為有一些其他的考慮,最后并沒有留陳曦在蔡家住宿。
自然到最后陳曦只能駕車回自己家,期間腦子各種運轉,然而就是沒有想到任何合適的內容,無比的糾結。
“怕是沒救了,這波只能想辦法了,應情應景的詩篇文賦啊,這個時候到底該用什么?”陳曦已經不想再想了,腦子開始運轉對比自己記憶過的詩篇,并且開始以此為核心架構合適現在情況的文章。
“簡兒,你怎么在這里?”陳曦回來之后就發現繁簡沒有在內院休息,而是在院子里面等自己。
繁簡收斂起來眼底的波瀾,邁步走到陳曦旁邊,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看了看陳曦,展顏一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陳曦明顯有些心虛。
“夫君其實不必如此,若是在外面有什么側室的話,以夫君的身份,大可直接帶回家的。”繁簡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曦之后,輕聲的說道,她也是最近留心到陳曦的變化。
每天去甄宓那邊,繁簡是知道的,這沒什么好說的,畢竟甄宓遲早是陳曦的,又快要結婚了,陳曦天天去也沒有什么逾禮的,只是其他方面讓繁簡感覺略有些不對。
畢竟雙方都已經生活了好幾年了,對于對方也有了解,陳曦勉強算是一個好夫君,很少用禮儀什么的約束繁簡,相比于其他家族的家主正妻有著各種各樣的約束,陳曦的陳家基本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進而繁簡明明是主母,也遠比其他人輕松很多。
如果說以前還有些擔心自己的位置,自從繁簡產下陳裕之后,繁簡最后的擔心便已經消除了,以前護犢那種思想也少了很多,對于陳曦納妾什么的也沒有什么要求了。
然而實際上陳曦根本沒納妾,家中的侍女,真正生冷不忌的也就那幾個太熟而且沒有可能離開的,其他大多數送來的陳曦都沒碰,對于這一點繁簡其實很得意,但又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太約束陳曦了。
不過陳曦一直都是應付著,也沒有納妾的意思,可以說除了娶甄宓是一早確定的事情,其他時候陳曦基本沒有在外面胡來的意思。
而最近陳曦突然就出現了有時早出晚歸的情況,一開始繁簡也沒多想,畢竟陳曦也不是真咸魚啊,偶爾也會爆發性的努力干一段時間,畢竟現在剛統一,事情比較多也不是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