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研聞言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回去就將這件事盡快解決。
“爹爹抱~”等王研離開之后,陳曦一個人在書房翻書,然后一個小腦袋從房門外探進來,看到陳曦之后就奶聲奶氣的叫道。
“裕兒又長了一節。”陳裕搖搖晃晃的從門外沖進來,然后抱住陳曦的小腿,而陳曦也放下自己的書冊,將陳裕抱了起來,在他咯咯直笑的時候,狠狠地在面上親了一口。
“夫君。”繁簡站在門口對著陳曦施了一禮,沒進來。
“簡兒啊。”陳曦笑了笑招手到,書房一般不讓女性進來,不過陳曦不怎么在乎這一條。
“伯言送來了請帖。”繁簡拿出一份朱色的請帖遞給陳曦說道。
“那小子說結婚,說了這么久,終于是要結婚了啊,子家那邊難道沒有什么動靜?”陳曦將喜宴的請帖打開,然后笑著詢問道。
“子家娶彥方公的孫女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只是還需要再等一年,彥方公有些煩子家,好幾次都覺得是夫君和賈先生將子家教壞了。”繁簡笑盈盈的說道。
“說我們將子家教壞啊,他怎么不說子家本身就是這么一個性格。”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
范陽盧氏就是盧毓的后裔,后世五大門閥之一,雖說丞相出的少,但是光唐朝一朝,列入史冊的本家官員就有八百多,這可是盧毓從無到有打下的根基,你真以為他是小白花啊?
陳曦可不信這話,更何況王烈本身就是具備能看穿對方的資質,進而因材施教的能力,要真不知道盧毓是什么一個本質,也不會在當初和陳曦談了談之后就將盧毓交給陳曦代為管教。
明確的說,王烈是知道盧毓適合什么的,最多只是覺得這種手段過于黑暗,但相比于跟隨自己,王烈最后還是沒有選擇拘束盧毓。
“子家還算開朗吧。”繁簡手指點著面龐想了想說道。
“嗯,性格其實并不算差。”陳曦點了點頭說道,“對了,我讓人做的地球儀做好了沒有?”
“做好了,但是被秣陵甘家和河內石家借走了。”繁簡嘆了口氣說道,她去找過匠人了,但是匠人給的答案就是,被兩家人偷走了。
“重做一份吧,天知道那兩個家族最近在干什么。”陳曦無語的說道,自從用天然無色水晶開出天文望遠鏡之后,這倆家族已經徹底沉浸于研究天文上了,連帶著廬江王氏,九江陳氏,巴西周家也都中毒了,現在這群人據說是準備建設天文臺。
“在治病吧。”繁簡想了想說道,“這兩家有很多人眼睛瞎了,最近就在長安城治眼睛,聽說他們覺得長安地價太貴,而且不夠高,準備找個高點的地方去興建天文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