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羅馬也就不能像之前那樣胡搞亂搞,給漢室塞一些自己不要的東西,比方說米迪亞以東的土地什么的,必須要給一些哪怕是在他們國家也屬于真正珍貴的東西,否則的話,以后要是被挑穿了,那雙方的友誼真就到此為止了。
“一百箱金幣,到手之后,我們只是自用,不會外傳。”希羅狄安思慮了很久之后,緩緩的開口說道。
希羅狄安給了一個公道價格,雖說他是想再給高一些,但是羅馬財政確實有些問題,一百箱金幣已經是他的上限了,再多真就要想辦法從某些地方搞錢了。
【回頭看來需要去元老院籌一下款子了,到時候配方拿到手,劃分片區,讓掏錢的人可以去修路,收路費什么的,唔,算了,還是等將秘方拿回去,攛掇蓬皮安努斯將那群混進元老院的商人砍了吧。】希羅狄安帶著惡意想到,這家伙也不是什么純粹的好人。
【到時候陛下估計將安息也拆掉了,帶大軍回去,砍死那些混入元老院的商人應該不會造成什么動蕩吧。】希羅狄安惡狠狠的想到。
“一百箱金幣……”簡雍明顯有些猶豫,這個價格只有陳曦要求的一半,雖說在簡雍看來已經能接受了,只是陳曦既然開口就有自己的道路,不可能亂要價,雖說陳曦的口吻一般都很糟心。
“給你交個底吧,這個價格是我們這邊能直接付給你們的上限,你們府庫里面也不會儲備這么多的資金,如果要更多,我們這邊就需要處理一些固定資產了。”希羅狄安眼見簡雍的神色,就知道這個價格有些低,實際上他也知道這個價格偏低了。
簡雍聽聞此言不由得一愣,隔了一會兒才詢問道,“你們府庫里面也沒錢,不應該啊,那么大一個帝國。”
“不是沒錢,是蓬皮安努斯那家伙,每年將國家財政收入投出去變成了實體的礦山,土地,手工作坊,漁場,牧場,葡萄園,奴隸種植場,酒廠,武器制備廠等等這些,只留下一部分的錢。”希羅狄安也沒有忌諱簡雍實打實直接告訴了羅馬帝國的形勢。
簡雍心下一沉,如果在十年前簡雍還會覺得這種做法是找死,有錢就應該像文景一樣存起來,存到“錢累巨萬,貫朽而不可校。太倉之粟陳陳相因,充溢露積于外,至**不可食”這種程度,這才叫富裕,然而這十年,簡雍鑒證了陳曦的崛起。
哪怕到現在簡雍都不明白陳曦到底是怎么玩的,但是簡雍知道陳曦的做法其實和蓬皮安努斯的做法無比近似。
“哦,原來如此,我們這邊也是這樣。”簡雍笑著敷衍道。
“你們這邊也是這樣啊,那你們應該能理解,這種方式有時候明明非常有錢,卻短時間拿不出來。”希羅狄安肝痛不已的說道,雖說他也懂經濟,但是他真的不懂蓬皮安努斯……
“確實是這樣。”簡雍點了點頭說道,周轉什么的很復雜,就算是陳曦偶爾也要核對著從中篩選合適的進行抽調,據說真遇到突發事件的時候,陳曦也會很難受,據說抽調篩選,核對增長率進行周轉的時候,陳曦自己都覺得是一種精神污染。
“要是放在以前還行,現在是真拿不出來。”希羅狄安嘆了口氣說道,“要不你們看看還有什么要的,或者什么條件,我們幫你們附帶著解決了算了,再多錢,蓬皮安努斯會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