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一百年前的貴霜,可能在力量上不夠,但那個時候,他們國家絕對有那種縱觀千年的智者,任何一個國家崛起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們和我們這種擁有著完整傳承的國家完全不同。”陳曦感慨不已地說道。
說起來當初陳曦看著白沙瓦的位置,先入為主的依靠后世歷史認為貴霜將國都遷到這里是為了平衡南北態勢,至于其他的陳曦并沒有進行深入的考慮,直到賈詡有一天拿著材料來找陳曦。
那個時候陳曦才明白貴霜國都的位置對于貴霜到底意味著什么,誠然,那個國都確實是有著平衡南北態勢的意義,但是結合賈詡寫的明明白白的材料,陳曦才明白這個國都還有另一個意義。
對此陳曦不得不高看一眼貴霜,別的都不用多說,光是這種骨氣就足夠讓人高看,至于說能力,那是其他的事情。
“這樣啊,也就是說我們從安息那邊繞道,走喀布爾河谷,最后通過開伯爾山口,攻打白沙瓦嗎?”龐統已經明白了陳曦的想法,只是這個操作,完成的可能性真不大。
“嗯,確實是這個計劃,蘇萊曼山脈的覆蓋范圍太大,以至于我們之前在蔥嶺那邊實在是找不到路,后來查證歷史,確定繞一個大圈從安息東南這邊確實是有一條路的。”賈詡點了點頭說道。
“打不下來的,只有一條路的作戰方式,對方只要鎖死那里,我們很難出結果,而且對方的國都就在那個致命要害下面,怎么會讓我們輕易通過那里。”龐統正兒八經的說道。
“畢竟出去了面對的直接是貴霜帝國的國本,他們不可能不謹慎的,這條路貴霜肯定看的非常死。”龐統收了公文,神色凝重地說道。
“毫無疑問確實是如此,貴霜在自己的要害處放了國本,也就意味著任何人走那里,他們都會玩命,進而也就會出現另一個可能,也就是我們在那里只要打了幾個勝仗,他們全國上下的注意力就必須要放在那里!”賈詡神色淡然的開口說道。
這一點誰都沒有辦法否認,就跟南越被人打了,和長安被人打了的差別一樣,前者可以說是纖芥之疾,后者那就屬于動搖國本了。
因而如果兩者同時發生的情況下,當然是后者遠遠重要過前者了,而賈詡的意思就是用這種方式牽扯貴霜的精力。
天子守國門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計劃,但同樣也就意味著,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在國本存在的情況下,也會變成一件大事。
就像是御駕親征一樣,皇帝在前當然士氣爆炸,但同樣皇帝在前,也會出現一個不得不留心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