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周瑜起身施禮,韓信傳授的這些東西,只要他的基礎在某一天達到,用不了多久就能建立起來屬于自己的體系。
“哼,只是沒事干找個人聊天而已。”韓信帶著傲慢說道,“去南邊水戰小心一點,別死了,老子找個能虐的對象也不容易。”
周瑜聽聞此言,之前對于韓信的感激瞬間被削掉了大半,嘴角抽搐了兩下,雖說知道對方是故意這么說的,可還是不爽啊。
“嗯,我走之后,您如果還有興趣,可以教授一下呂子明,唔,陸伯言也是可以的,但是陸伯言太小了。”周瑜想了想說道,“長安這邊也就剩下幾個有潛力的將帥了,其他的人上限太明顯了。”
“你要說這樣說的話,應該是你走眼了,之前李文儒給你們放影像的時候,我也找人在觀察,里面還是有幾個能拿得出手的。”韓信搖了搖頭說道,“軍事指揮這種東西有時候不需要腦子。”
“……”周瑜已經知道韓信說的是以哪些人為代表的成員了。
“至于其他人的話,劉玄德會不會指揮大軍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劉玄德如果出場的話,除非是完全抵抗不了,否則不可能輸的,他對于麾下將校的掌控能力,無人可以超越。”韓信神色肅然的說道。
周瑜聞言嘴角抽搐,但這話他是承認的,他之前發覺這件事之后,也努力的學了學,可記住中低層將帥的人名,經歷什么的,就算是對于周瑜來說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因為太多了,太不具備普適性了。
“這點我是承認的,劉玄德麾下的士卒,真到了他出場的時候,以他的威望,就算是陷入了包圍,麾下的士卒也會用命給劉玄德趟出來一條路,正常可能那些士卒做不到,但真到了那種時候,肯定能做到。”周瑜帶著少許的艷羨說道,這是他都覺得羨慕的地方了。
“以前我遍觀兵書,認為以仁德統兵根本就是笑話,不想這世間果然是無奇不有。”韓信就像是見鬼了一樣,連連搖頭。
“那也就只有劉玄德自己能做到了,其他人都不可能做到的。”周瑜嘆了口氣說道,當初劉備在北疆的時候說出來方法之后,很多人都試了,然后都沒辦法做到。
“這種事情,也是一種天賦了。”韓信感慨萬千的說道,“這家伙可以作為漢室的一根定海神針,只要他不亂,這個國家的軍事實力就不可能出現動亂,而陳子川又有力壓文官一系的能力,只能說你們確實是生活在一個好時代,不存在狡兔死,走狗烹。”
說這話的時候,韓信明顯的出現了嘲諷的語氣,周瑜也不好說什么,想想韓信的倒霉歷史,說這話帶怨氣也正常。
“有些時候,前面有橫壓一世的人物鎮著也好,至少這天下不會亂。”韓信可能也是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太好了,動了動嘴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