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表示真虧自己現在是個氣態心臟,否則這把非氣的吐血不可。
“大致就是如此,那個少年人才二十六,對于漢初那群人崇拜無比,如果告訴他,他所崇拜的那群人在他還沒發力的情況下,就被他平推了,大概身為先輩的光輝都要成渣渣了。”賈詡一副難為我們這么為你考慮的份上,您還想說什么。
“……”韓信的臉已經變色了,神態甚至都有些扭曲了。
“您看,您也不想扭曲自己在崇拜者心目之中百戰百勝的形象吧,您覺得我們這群人認為您是韓信重要,還是您的崇拜者認為您是韓信比較重要。”賈詡一攤手,表示這種事情,我們不介意啊,少年的崇拜對象隨時可以拿出來毀滅一下。
“那是蕭何和張良兩個家伙的問題,戰場上我一場沒輸。”韓信黑著臉強自辯解道,而賈詡只是輕聲的呵了一下,但是面上的揶揄之色就算是韓信這種政治負數,不會察言觀色的家伙都看出來了。
“李文儒那種家伙,我能打十個!”韓信對于賈詡嘲諷的神色深表不滿,然后高聲的宣告道。
“是的,是的,但是有用嗎?”賈詡成功把握了節奏,一副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但你怎么不說結果,最后你可是被李優包圍在漢中,連兵都沒有了,唉,凄慘,凄慘。
“那不是李文儒的能力,是另一個年輕人的能力!”韓信黑著臉低聲怒吼道,“要不是他,李文儒能贏我才見鬼!”
“好了,辯解這種沒意義的事情出不來結果,咱說點現實的東西,就算漢初那群人全都跟淮陰侯一樣,處于巔峰狀態,您能贏嗎?”賈詡突然一轉畫風,那種帶著嘲諷,恥笑的神態驟然變成鄭重的問詢。
韓信陷入沉默,他是真的想說能,但是兵仙韓信不屑于說假話。
“是吧,看來您也明白,說再多都贏不了。”賈詡鄭重其事的說道,“那現在您覺得,您配得上那位少年人心目之中的自己,心目之中的漢初三杰?或者再問一句,您真的是淮陰侯嗎?”
韓信直接陷入了無盡的沉默,他記得自己死了,也記得張良和蕭何的布置,但自己真的是韓信嗎?兵仙韓信,不敗的傳說,結果,現在突然發現一覺醒來,什么都變了。
“毫無疑問,我確實是淮陰侯韓信。”韓信嘆了口氣說道。
“但,毫無疑問,您不是那位心目之中的韓信。”賈詡淡笑著看著韓信,這話韓信確實是無力反駁,自己確實不是陳曦心目之中那個不敗的傳說,不是那力壓天下的漢初三杰,兵仙韓信。
這種話也就是騙一騙韓信這種家伙,以賈詡對于陳曦的了解,陳曦前天八成是沒過腦子,全程堆后勤,將韓信堆死,根本沒看對手,反正陳曦這種手法早就說過了,只要后勤足夠,對方遲早被對死。
根本不看對手,全程堆后勤,堆到十層板甲能干死一個對手有富裕就行,因而從實際角度講,再強也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