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瑾,你好歹管一下你家孫伯符,他又要作死了!”陳曦沒好氣的對著周瑜說道,而周瑜左手扶額的同時,捂住自己的眼睛,腦袋微微上揚,而右手則是隨意的擺了擺,“我管不了。”
“你都管不了,誰能管啊,他又要去打貴霜了,我們現在七代艦才制作了十二艘,真正的七代艦才建設了一半。”陳曦頭疼不已地說道,孫策作死帶上周瑜什么的,肝痛好吧。
“這是我的主意。”周瑜想了想,還是給孫策背個鍋算了,沒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早上被孫策煩得不行,最后答應了這個提議,畢竟海戰什么的,只有打了才能知道自己進步了多少。
“你就帶著孫伯符作吧!”陳曦崩潰不已地說道,隨后像是反應過來一樣,扭頭看向裝死的甘寧,“興霸,是不是你攛掇的孫伯符。”
“什么,什么?”甘寧一副自己之前在神游物外,現在被陳曦叫回來的慌亂神色,陳曦當場扶額,好了,沒問題了,就是甘寧了。
“回頭再跟你們說這個。”陳曦眼見劉備和李優都給自己示意,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郁悶壓下去。
“好了,先看影像吧,神鄉那個回頭再說。”李優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了過來,然后由南斗重新播放自己關于和韓信對戰的記憶,而隨著影像的展開,這些精通軍事作戰的將帥,注意力開始了不斷的集中,而且神色也越發的凝重。
未央宮內,睡完回籠覺,吃完飯的劉桐聽侍者來報,說是賈文和有事入宮,劉桐基本沒有多想就允許了對方進來。
“賈尚書。”劉桐在賈詡施禮之后,隨意的回了一禮,然后指了指座位讓賈詡坐下,“說起來,賈尚書一直在長安,卻很少來未央宮啊,每次前來基本都是有公事,這次又有何事?”
“今時不同往日,殿下已經攝政,為臣也不能常至。”賈詡平淡的回答道,對于劉桐抱怨的語氣并沒有放在心上。
“說說笑而已,這次可是有什么要事?”劉桐眼見賈詡鄭重,于是很自然的岔開話題,賈詡為人太過謹慎了。
“嗯,有事。”賈詡點了點頭,然后再次開口說道,“殿下,可否讓我見一見淮陰侯。”
劉桐的面色不由得一滯,隨后不解的看著賈詡問道,“尚書又是如何察覺對方是淮陰侯的。”
“直覺和分析。”賈詡在劉桐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就已經確定劉桐是知道淮陰侯存在的,毫無疑問,那么其他的猜測也都有譜了。
“那尚書覺得淮陰侯在哪里?”劉桐饒有興趣的詢問道。
雖說劉桐對于淮陰侯這張底牌很看重,但既然賈詡看穿了,她也不會特意掩飾,畢竟現在朝堂上的聰明人太多了,賈詡能看穿,那么也就意味著很多人都能看穿了,既然如此還不如大大方方的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