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皇甫義真的手法,至少在某些方面他確實是非常靠譜。”賈詡聞言點了點頭,“不過要是真遇到了這種人,皇甫義真也倒了了,那么我們該怎么辦?”
“那個時候就該我站出來了。”李優冷冷的說道,賈詡聞言不寒而栗,硬是很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不過軍事只是一方面,指揮調度也只是戰場的一部分,這種手法不行,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你這邊壓力也不用太大。”賈詡隔了好久之后緩緩地開口說道。
“先去我那里吧,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本來今天不出這件事的話,我現在應該在處理那件事,不過現在的話,兩者都很重要,你跟我一起過去。”李優收拾收拾神色,扭頭對賈詡說道。
是什么事情,不過你說和這件事一樣重要……”賈詡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想想自己這邊還沒有收到任何的情報,“看來郭奉孝應該是和我們這邊一樣的想法。”
“我們?”李優掃了一眼賈詡,“哦,沒想到子川居然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這樣很好,至少我擔心內部壓力了。”
“……”賈詡看了一眼李優,心中一沉,估摸著這家伙八成是在江南留下了什么后手,不過荊揚畢竟是孫策的地盤,恐怕要直接遷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用在意,能遷的,你大可放心。”李優冷笑著說道,“通過不了政院的那些人,我能通過主事人,而有子川分擔內部壓力,大不了我去那邊避禍一段時間。”
“呃,孫伯符啊!”賈詡頭疼不已地說道,“你怎么回和他攪合在一起?”
“不,并沒有攪合在一起,我只是問他過段時間要對貴霜下手,可能需要遷人。”李優冷淡地說道,賈詡直接翻白眼了,沒什么說的,大朝會第一天孫策就要懟貴霜,李優問的話,孫策當然表示是不管不顧直接懟,遷人就遷人,反正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唔,淮陰侯本人找到了沒有?”賈詡自然的岔開話題,既然李優已經有了準備,那么南邊怕是掀桌的做法,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估摸著就在未央宮中,當年是在長樂宮殺了淮陰侯,那么能留下對方,保持對方意識的東西絕對不多,你覺得會是什么?”李優依舊保持著冷淡說道。
賈詡一愣,隨后看向李優吃了一驚,“你是說玉璽!對,只可能是玉璽了,仙人的狀態,以及國運!”
“對,十有**就是傳國玉璽了,我們都知道仙人是怎么回事,其他的仙人都沒有保留自身活著的記憶,而對方明顯有記憶,那么只有一個可能是違反了某種規則,而……”李優看了一看賈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