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桐離開的時候其實是有點恍惚的,甚至這種恍惚持續到了劉桐從甘泉宮離開為止。
嗯,沒什么好說的,被蔡琰震得恍惚,兩個特殊類型的天賦,劉桐終于有些理解蔡琰到底是有多么恐怖了,如果是男子,恐怕各司主職的實權尚書之中蔡琰怕是也能占一位了。
“好可怕。”絲娘坐在車架之中,終于回神了過來。
“最后沒有送出去啊。”劉桐糾結不已的說道,原本的一切構想全完蛋了,什么讓陳曦不再盯著自己,什么讓蔡琰沒時間管自己,現在完全沒可能了。
“沒辦法了,蔡大家說的非常有道理,她那種情況,入了陳家家門未必是好事,而且蔡大家也說了,她需要保住陳留蔡氏的門楣。”絲娘撓了撓自己的頭帶著嘆息說道。
另一邊蔡琰則是在自己的車架之中嘆息,她自己把自己的路砍完了,說來也只有如此,才能讓自己別生出其他的想法。
“這樣也好啊,子川,你可千萬不要學司馬相如,我一生的良人啊。”蔡琰輕聲的祈禱道,雖說做出了選擇,而且斬斷了自己的后路,但這并非說是蔡琰絲毫也不迷惘。
與此同時,陳曦這邊就心情就輕快了很多,雖說還有一個文賦的問題在頭頂上,不過陳曦堅信自己肯定是能解決的。
甘泉宮這邊距離長安并不遠,一路又是直道,所有人都配有馬匹車架,因而午后出發,到傍晚的時候就趕了回來。
次日一大早就又開始了緊張的例行朝會,不過劉桐習以為常的翹了,曹操額頭的血管因為這個又壯大了一圈,不過沒有什么,該干的活,依舊在干,然后便是羅馬使節和葉調使節的到來。
羅馬這么沒什么好說的,這個時代最頂級的大國之一,跑過來就是看看漢室情況如何,能不能購入絲綢什么的。
使節團的團長希羅狄安什么的,陳曦還是聽說過的,一個有能力懂經濟的元老院元老,不過又是一個五賢帝時代的殘留物,沒多少年好活得了,話說回來塞維魯時代手下那批人,真正能干活的,能打的,基本上都是馬可奧勒留時代的殘留物。
這邊是正規的使節團,因而接洽的人員也是大鴻臚這邊正規的官員,雙方都是大國,因而有的是談,至于說蓋倫,已經和張仲景,還有華佗匯合了,然后很是佩服了一把對方的醫學水平。
反正用賈詡這邊情報人員的話來說就是,蓋倫現在處于拉都拉不走的狀態,當然華佗和張仲景也完全不想讓這貨走,三人從接觸到現在連睡覺都停止了,打著點滴,磕著藥,一直在進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