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先秦的話,我等不到這個時候。”蔡琰平靜的說道,“遠望曾經什么的,這不是你我應該干的事情,用你的話來說,應該是珍惜現在,把握未來。”
“哈。”陳曦干笑連連,著實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蔡琰放開束縛之后,陳曦突然發現對方的思維也像是跨過了屏障一樣。
“回長安之后就趕緊去一趟甄宓那邊,就算進不了門,也要去。”蔡琰收拾著東西平靜的說道。
“呃。”陳曦愣了愣神,他都不敢在蔡琰面前提甄宓,就怕惹出某些問題,然而蔡琰自己居然這么隨性。
“我都能放開到那種程度,還會和小女孩計較?”蔡琰雖說沒有看陳曦的神情,但也從陳曦的語氣之中猜到了一些內容,于是隨口說道,充滿了正妻的余裕。
“我突然覺得你有點可怕。”陳曦裝作瑟瑟發抖道。
“子川,你果然是欠收拾了。”蔡琰放下手中的書,轉身正色道。
“不不不,我一點也不欠收拾,本來我就打算回長安之后就去一趟,不管見不見到都會去的,也不浪費什么時間,這種事情也就看有心沒心。”陳曦連連搖頭,蔡琰都無所謂了,他還裝什么裝。
“我雖說不知道你跟她又發生了什么,但是之前的文賦鬧不到這種程度的。”蔡琰看了看陳曦的神色,低頭又開始收拾自己的書籍,一邊調整書籍各自的位置,一邊回復道。
“呃……”陳曦嘆了口氣,然后還是沒有說話。
“不喜歡說就算了,你去幾遍就是了,如果沒有什么效果的話,就拖一拖,但是該去還是要去,見不到也繼續路過,拖到到甄宓冷靜下來之后,然后再寫一篇文賦,讓人送到甄宓手上就是了。”蔡琰語氣坦然的給陳曦出謀劃策,不知道為什么陳曦真有點壓力了。
“放心吧,我還不至于和她一般見識,畢竟也算是我攪了她的事情,就當是補償吧,更何況十年前的我,大概也是如此吧。”蔡琰輕聲的訴說道,“有時間你就多準備一些。”
“寫不出來啊!”陳曦一臉崩潰的說道,“更何況這次寫個這個都翻船了,實在是不敢寫了。”
陳曦現在是真不敢寫了,畢竟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天知道一個洛神賦怎么會攪出來這么多事情,雖說從結果方面來講是好的,但這真的有被柴刀的可能啊,陳曦根本不敢再去賭了。
因而現在這種情況下,陳曦先天性的對于當文抄公有一種抵觸的心理,而蔡琰現在的意思就是陳曦拿著不次于洛神賦的文賦去討好甄宓,陳曦表示自己要是有這個能耐才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