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不少人已經后悔來參加此次詩會,畢竟詩詞歌賦雖說很有意思,但命更有意思,鬼知道之前陳曦發生了什么,現在這么一個情況,怎么看都很有問題啊。
之后的詩會因為陳曦的狀態也一直沒有恢復到之前那種氛圍,不管是阿房宮賦寫的多好,作者本身心情不好的話,那么就算是再有人炒熱氣氛,也無法挽回,因而沒過多久就草草結束了。
劉桐回頭私下也問詢了一下陳曦,但是并沒有得到什么消息,最后劉桐也只能帶著補償的心態表示需要什么幫忙的話,她會盡量幫忙,而陳曦則是表示劉桐不必在意。
實際上劉桐很想說自己超級在意,畢竟能不能過好完全看陳曦怒不努力干活,怎么會不在意。
“唉,因為我個人的事情,攪合了你們的詩會。”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對不住了諸位。”
“你的話里面根本沒有多少歉疚的意思,完全就是敷衍而已。”陳群直指陳曦要害說道,“不過也沒什么了,今天也算是品評了好幾篇足以傳世的名篇,果然陳子川說略懂的東西,我們都應該好好尋思一二了,略懂,略懂啊!”
“都是熟人,我敷衍一下,你們意思意思就行了。”陳曦略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振作點吧,子川,這都什么事,你自己在蔡大家家里這么玩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非要在人前這么玩,多少長點心啊。”劉曄沒好氣地說道,“還有你現在這自暴自棄的樣子,到底想怎樣?”
“沒什么,只是心累。”陳曦唏噓的說道。
“你行了,心累什么,矯情說的就是你!”魯肅沒好氣的說道,然后左右找了找,咣的一下,給陳曦的幾案上丟了大約有一尺厚的公文,“來來來,干活,沒有什么比干活更能轉移注意力的,多干點活,有心思胡思亂想,還不如干活。”
“……”陳曦看著一尺厚的公文不由得愣了愣,“怎么這么多?還有你怎么帶過來的。”
“我們都有帶工作過來,雖說是納涼,但是政務還是需要處理的。”荀彧斜視了一眼陳曦說道,“我覺得子敬說的很有道理,你就是矯情,干活,今天我們一群人看著你干活,長文,去將我們那邊那些公文也帶過來。”
“……”陳曦看著陳群不知道指揮了個誰,然后對方很快抱了一沓東西過來也是深感頭大。
“喂喂喂,你們不要太過分,我現在可是很傷心,很憂郁的,你們這么干只能讓我更傷心,更憂郁。”陳曦有些慌亂的說道,甚至原本的憂郁都被這兩沓厚實的公文給鎮壓了。
什么傷春悲秋,什么心事重重,什么胡思亂想,都是工作強度不夠,今天干不完不準吃飯,天天加班,加到回家倒頭就睡,看看還有沒有那些毛病?
“沒事,今天我們盯著你干完,就當之前你威脅我們的代價,干活吧,不多,就這么厚兩沓,放心,干不完別說沒飯吃,水都沒有,現在就開始干,我們一群人圍觀。”賈詡不愧是心黑手辣的代名詞,連這種圍觀陳曦的做法都能干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