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明已經心酸到遮掩不住,但還要努力保持堅強的笑容,看的陳曦無比的心痛,恍惚之間陳曦自然的朝著甄宓的面頰伸手撫摸而去,而甄宓看著陳曦那有些恍惚的神色,不由得淚流滿面,進而將陳曦的手推開,轉身抽泣著離開。
陳曦默默地站在原地,看著甄宓快步離開的背影,伸了伸手,張了張口,最后只能默默地跟著甄宓,將對方送到了住處。
看著宅院的門扉緩緩地閉合,陳曦的面色不由得變得頹靡了很多,一直站在門口,直到劉備和張氏到來的時候,陳曦依舊站立在那里,兩人見此不由得有些擔心。
“子川,你沒事吧。”劉備看著陳曦的背影到沒有察覺什么,但是等到來到陳曦身前,看著陳曦那失魂落魄的神色當即一驚。
“啊,玄德公……”陳曦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有些呆滯的看著劉備,隨后動了動嘴,終于有了些許的神色。
劉備給了張氏一個眼神,張氏心領神會,雖說陳子川一副失魂落魄的神色,但是張氏更擔心自己的女兒,甄宓對于陳曦用情太深,現在陳曦成了這樣,張氏就怕自己女兒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要知道這倆人能這么快過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擔心陳曦和甄宓,畢竟到現在距離詩會結束還早的很。
“子川,走,我帶你喝酒吧。”劉備伸手直接將陳曦拉了一個趔趄,眼見陳曦還有些不想動,劉備搖了搖頭,直接伸手將陳曦扛了起來,直接扛走,再繼續呆在這里,不會有什么好事了。
陳曦被劉備扛起來之后,才反應了過來,看著劉備問道,“玄德公,我是不是一個蠢貨。”
“不是,這世間沒有幾個比你更聰明的。”劉備搖了搖頭說道,“你只是用情太深了,當年世家子的教育,還是你一點點給我講解的,專情對于你來說不是不應該存在嗎?”
“怎么可能?”陳曦苦澀的說道,“放我下來吧。”
劉備隨手將陳曦丟了下來,陳曦一身狼狽,但也沒有在意,“我剛剛做了一件蠢事,本來已經勸好了。”
“橫壓一世的陳子川犯蠢可是少見得很啊。”劉備大笑著說道。
“我在很長一段時間,因為初見甄宓時,甄宓的神情而將之當作另外一個人,然后在某一天甄宓向我表露心跡的時候,我才發覺一切已經消散,但是內心的慌亂讓我拒絕了甄宓,但那只是慌亂。”陳曦一臉頹廢的訴說著曾經。
“這件事我知道,為此我夫人還差點去找你。”劉備寬慰道。
“如果那只是慌亂就好了。”陳曦帶著凄涼的笑容說道,“我今天兩次傷了她,而且一次是以她寫別人,一次更是將她認作了她人,而在剛剛我還告訴她,不會了,果然我本就是無情之人嗎?”
陳曦沒有愛情,對陳蘭是因為患難與共的親眷,對繁簡是因為不可推卸的責任,對蔡琰是因為靈犀相通的知己,而唯有甄宓,陳曦以為是愛情,結果這便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