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瞇著眼睛就像是貓咪一樣,扭身跑走,而蔡琰則是笑著傳音給陳曦,“是不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唉,當年就不應該我去。”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你這話,要是讓她聽到了,怕是會傷心欲絕。”蔡琰鄭重其事的說道,陳曦聞言一愣,隨后點了點頭,“確實,是我的問題,唔,我知道該寫什么了。”
“看你的神情挺有自信的啊。”蔡琰輕笑,“不過也對,你確實應該有自信,畢竟你也確實能寫出傳世的名作。”
“算了吧,那只是無聊的時候寫寫改改的結果。”陳曦笑了笑說道,“這次就算是占個便宜吧。”
實際上在甄宓跑掉的時候,陳曦內心就已經有了合適的內容,今天這個環境,不管是命題,還是不命題,反正他陳曦就這么寫了,到時候就算是超出了命題范圍,估計也沒人在意。
畢竟甄宓和陳曦的婚事還是有很多人知道的,詩以傳情,文以載道,沒什么好說的,更何況曹植那個小破孩子,閃開閃開,還是讓我來寫,這波就當文抄公算了。
之后的事情和陳曦估計的差不多,吃吃喝喝之后,就開始了吹,而文人的吹和其他人的吹有著很大的差別,引經據典,借古喻今,各種奇妙的手段,于是難免會進入詩詞歌賦的環節。
“此次也就不命題了,文以載道,愿意參加的都可以。”劉桐大氣的一揮手說道,“在座的諸位都可以參與評價。”
“昭姬,你不寫嗎?”陳曦看著蔡琰平淡的神色說道。
“不了,給你當刀筆匠,哪有時間寫這些。”蔡琰清冷的笑了笑,甚至陳曦都有些恍惚,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看到對方的笑容。
“好的,多謝了。”陳曦拱手一禮說道。
“元鳳二年,余朝京師,還濟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對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賦。”陳曦平淡的傳音給蔡琰說道,文抄公就文抄公吧,反正自己不寫,這玩意八成沒希望了。
再說這篇賦本身就非常應景,甄宓本人也在場上,寫出來討好甄宓其實也挺好的,更何況,這篇賦里面除了時間需要改一下,其他的完全不用改,從北方洛水回來,陳曦也走啊,不過是元鳳初年的事情。
蔡琰寫完第一句就橫了一眼陳曦,從第一句話她就知道這賦是寫給誰的,這一刻蔡琰表示自己就想摔了筆桿子,讓陳曦自己去寫。
可畢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蔡琰雖說聽到了第一句眉頭就皺成了一團,但還是忍耐著沒有將筆丟下,只是默默地給陳曦腦袋上打叉,讓她寫這個賦,哪怕是知道陳曦這貨是被甄宓之前撩了一下,腦子沒在線,現在蔡琰依舊處于非常不爽的狀態。
不過蔡琰的節操還是很能保證的,雖說不爽,但是內容還是一字不落的寫了下來,而且隨著第一小節的推進蔡琰對于這篇賦也有了把握,單就詞藻和描寫水平而言已經是非常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