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個麻煩,羅馬啊,我們雙方要是貼在一起,恐怕又是一個漢匈,還好離得遠,而且說實話,就現在羅馬表現出來的戰斗力,我們漢室確實不好啃啊。”賈詡少有的流露出唏噓之色。
現在真的是越了解,越覺得這群帝國的存在意義是給漢室添堵,其他兩個能摸到的帝國也就罷了,就羅馬實在是有些強的違規了。
“習慣就好,我們還有大量的時間可以去習慣這么一個國家的存在。”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總之我們和羅馬之間短時間應該是沒有什么沖突的,對方的意思也很明顯,根本不想和我們動手。”
“還是遠,就算是我們的道路交通發展到你當初說的那樣,雙方的距離也還是太遠了,以前的極天罔地,天下之大,不足以君分,這種說法,看著這張地圖,實在是有些管理不過來。”程昱頗是無奈的說道,無知者無畏,而現在開眼了,他們也冷靜了。
“算了,還是繼續說貴霜和安息吧,對于羅馬其實我們最多是看看,這個距離就算是我們也沒什么太好的辦法,這真心不是一句修路就能輕易解決的問題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所以還是現實一點比較好,安息和貴霜并入我們挺不錯的。”
“安息這邊沒什么好說的,先幫著對方支撐著,別讓安息倒的太快,現在羅馬的實力,以及雙方之間的距離,導致我們就算是全力以赴去扶安息,最后的結果也只能是羅馬暴走,將安息打爆,得不償失的事情,唉。”程昱倒也是目光灼灼,對于羅馬也有些敬而遠之。
“其實一開始找你只是為了參考一下你的意見,看是先貴霜,還是先安息的問題,不過現在看來都是比較傾向于扶安息,先收拾貴霜,我覺得這樣也行。”賈詡緩緩地說道,“安息是遲早要完,貴霜,確實是有些底子的。”
“不是有些底子,而是底子過厚實,說句過分的話,你覺得就那片恒河的產出,到底需要我們填進去多少人才能拿下。”程昱直指要害,“甚至過分一些,有一二練兵名將,如同當年段將軍那般,訓練大量針對性的兵種,直接拿命填,到底會有多大的麻煩?”
這是程昱了解到恒河流域這片地方的存在之后,第一個思慮的問題,在程昱看來,既然那地方那么肥沃,上面肯定到處都是人,養個幾千萬人都不是問題,那么隨便抽丁,像段颎學習,一人發一柄劍,然后開銳士訓練,戰場上殺殺殺。
只要手段高妙,十幾萬人就能出一兩萬的銳士,按照那邊可能存在的人口估計,只要心狠,幾十萬銳士那種只要一柄劍,其他全都不需要的頂級兵種很快就能搞出來,想想幾十萬銳士,你怕不?
雖說這個是在說笑,但那樣肥沃的土地,所具有的產出,支撐的人口,搞出這樣兵力在程昱看來完全不是問題。
畢竟十幾年前的時候漢室也搞過因地制宜,武器裝備不好確實是問題,但是當年那群已經解散了的精銳,放到現在也依舊不比頂級的精銳差上分毫,只有一把鐵劍的段颎銳士,照樣是這個世間最頂級的兵種,裝備只能說是影響著一部分而已,而非是絕對。
“那種事情,想想也就是了,沒可能了,那邊不可能發生那種事情的。”陳曦擺了擺手說道,恒河那邊,哪怕是現在有貴霜的統治,婆羅門還沒有上天,但畢竟是中了印度教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