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于無算。
賈詡就是這么一個心態,雖說今年不打算大規模對外用兵,需要努力對內開拓發展,但每天拿出點時間籌劃籌劃,到明年下手的時候,計策方面也能相對更為穩健一些。
更何況,相比于搞內政,賈詡對于戰爭更有興趣,內政有一個無解的存在,在軍略籌謀方面,賈詡表示自己還是有那么一點自信的。
“不,是貴霜,安息,羅馬。”陳曦陰笑著說道,相比于安息這種漢室管不管,什么時候被羅馬干掉,都難免落到漢室碗里的家伙,貴霜這種還在鍋里面跳騰的家伙,就更應該放在前面。
更何況現在的局勢,貴霜可是一個對于漢室來說很重要的借口。
“哦,到時候告訴安息,貴霜和我們發生了大規模地方沖突,以至于我們兵力不夠,只能消減對于安息的援助,之后還是做出一副努力擠出了一部分兵力給于援助的樣子?”程昱咣的以下冒出來說道。
“你不是應該和子揚去商談厘定天下田畝以及各地方度量衡的問題,外加協助……”陳曦面皮抽搐了兩下之后,對著程昱說道。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程昱打斷了,“那種事情我在上面盯著就可以了,并不需要一直關注,更何況那種事情,按照規章流程強行通行就可以了,最多是以前的政府沒有能力這么干而已。”
陳曦嘴角扯了扯,沒接話,程昱這話真要說的話,確實沒錯,但是里里外外透露著一種“我裝作睜只眼閉只眼放你們過去的樣子,你們真就敢過去”的釣魚執法氣質。
“這種方式倒也不錯,可以一次性消除所有的隱患,連那些有想法的也一起收拾掉,也該讓那些家伙都明白,律法就是律法。”賈詡聞言點了點頭,對于程昱的做法,頗有一種深以為然的感覺。
“喂喂喂,你們這是釣魚執法好不好,萬一里面有些人一直表現的很好,這次只是因為上官都是如此行事,被迫只能隨大流,怎么辦?”陳曦無語的看著兩個惺惺相惜的家伙說道。
“記在小本本上,有材料,有能力的手下我比較喜歡用。”程昱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也是這個想法。”賈詡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想法。
“你們這叫法制?”陳曦一臉不爽的說道。
“那換你來。”賈詡和程昱對視一眼,看向陳曦說道。
“這么干當然是我自己的問題,到時候先是從自己身上找毛病,之后再查證處理。”陳曦義正言辭的說道。
“呵呵,你這不是法制,你這也是人治,法制的話,應該是不管緣由,先收拾那群人,然后處置一下自己的失職,寫個檢討了事。”程昱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們只不過省略了檢討。”
“……”陳曦看向賈詡和程昱的眼神,寫滿了不屑,“我那人治,也比你們得人治靠譜好吧,你們這種妥妥就是釣魚執法,瞎扯什么。”
“既然是人治,那就沒有高低之分,只有這里和這里。”賈詡指了指腦袋,程昱指了指屁股,直接把陳曦懟的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