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項的話,走中央錢莊,唔,鄴城錢莊將遷至長安。”陳曦思慮了一會兒說道。
其他的陳曦并沒有說,他現在走的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而是不同的國有企業相互劃賬。
反正并州煤鐵司也穩穩是國企的節奏,最多是個派系問題,而且現在有自己壓著,外面又有大利益,所有人都不會作死。
所謂賠錢的買賣沒人做,掉腦袋的買賣搶著干,現在就是這么一個情況,其實都想往出打,漢室這池子已經關不住這群從錦鱗變金鱗,鯉魚躍龍門的貨色了,都想往出跑。
自然這個時候也就沒什么想要添亂了,恐怕都巴不得趕緊整理好國內的事情,然后朝著國外涌出去,說實話,也就陳曦壓著,否則都不說曹操了,孫策那家伙肯定是跑了。
因而并州煤鐵司這種也屬于規劃中的國營企業,而以計劃經濟的運轉方式,那怎么能談錢呢,土地是國家的,礦產是國家,產出也是國家的,連你們人都是國家,這個時候何必轉手變現,直接劃賬啊!
畢竟來回這么多東西,真算錢的話,就算是有陳曦這種人管理,都難免會出問題,直接劃賬反倒是最安穩的手段了,至于說三角債,或者多角債什么的,只要有物資還在,大不了國家出面直接平賬。
反正這是帝制專政的時代,平賬的手法可要比后世靈活的太多,完全不用擔心某些問題,實在不行還有人治,陳曦已經準備好了行政法令碾壓某些隱患的心理準備。
再怎么說在這個時代,計劃經濟也是比其他當前所使用的所有的經濟體制要靠譜無數倍,專政鐵拳什么的,可是帝制的光輝之一!
“可!”劉桐言簡意賅的說道,這樣這一條就成功過去了。
“唔,言及錢莊的話,鄴城錢莊遷入長安之后,原有的兩家錢莊全面并網之后,我準備鑄造價值二十億的五銖錢。”陳曦聞言點了點頭,準備就此揭過,退回去的時候突然想起來,然后開口說道。
全場沒人說話,您管錢的,而且管的很好,有閑錢鑄造五銖錢的話,那就鑄造吧,雖說二十億錢已經比以前單年鑄造的多了很多,但真要說,完全不夠花的!
某家族一次大宗商品交易可能就有您鑄造數額的幾分之一,甚至直接逼近這種數個,對,就是現在還在朝堂上東張西望的某家族。
“準奏!”就在全場鴉雀無聲的時候,劉桐清冷的回答接過了陳曦的話茬,這種果斷的回應讓一眾朝臣不由得點了點頭,這才是為上者該有的決斷,默不作聲算什么回事,看看這就比先帝強得多了。
“轉長安錢莊之后,我準備回收天下的鑄幣權,凡私鑄錢幣者流放三千里,并且于今年內回收百姓手上的劣幣。”陳曦聞言點了點頭,然后緩緩地開口繼續說道,瞬間全場炸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