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偉說你癔癥了。”陳紀老臉皺成了一團開口說道。
“讓他搞云氣箭,他搞不出來,跑掉了,還說我癔癥了,真不是東西。”皇甫嵩破口大罵,“他不是很擅長弓箭兵種嗎?我讓他去搞這個了,結果都半年了連個眉目都沒有,回頭我讓他和我一起搞一切有,搞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就覺得我腦子有病。”
“……”司馬儁覺得這個邏輯沒問題,皇甫嵩毫無疑問是癔癥了,以前不會再人前這么罵自己的戰友的。
“我雖說對于行軍作戰不怎么擅長,但是我覺得啊,既然搞不出來這種東西可以先不搞啊,搞搞別的也行啊,我覺得現實點,先搞禁衛軍啊,我們現在有馬有人,搞一波三河五校,將北軍搞出來啊。”司馬儁輕咳了兩下,以老年人特有的優勢勸慰道。
“……”皇甫嵩能說他也想這樣嗎?問題是在陳曦面前吹牛,表示練兵什么的自己可是當之無愧的大佬,說天賦,我來給你手搓,牛吹的有點大,一切有搞不出來也就罷了,云氣箭也搞不出來。
之前沒去開朝會就是怕遇到陳曦,到時候陳曦一句,“老爺子,一切有天賦到底如何了。”皇甫嵩怕是只能回一句,有點眉目,有點眉目,然后對方肯定會問,“云氣箭天賦呢?”
皇甫嵩覺得自己還是挖個坑將自己速速埋掉算了,自己打的包票,含著淚也要搞定,然后真心搞不定。
“你該不會在陳子川面前說過什么吧。”三個老家伙對視一眼,就猜到了皇甫嵩的情況,這仨表示自己已經身經百戰,一眼就能看出皇甫嵩的心路旅程。
“……”皇甫嵩面無表情,三人瞬間懂了,沒說的。
“要不明天你跟我們去上朝,我們幫你給陳子川解釋。”陳紀忽悠道,解釋,解釋個鬼,這種事情只有皇甫嵩會覺得丟人,實際上陳曦能讓搞,十有**都是因為搞不定,甚至給皇甫嵩說都是抱著能搞定大賺特賺,搞不定理所當然的心態。
“……”皇甫嵩依舊沉默,他真的不想去找陳曦,之前吹的太大,可勁搞了一波高人的風范,而且確實搞的飛起,以至于用了陳曦大量的資源(皇甫嵩認為的),現在過去承認自己搞不定,掉評分啊。
“給個準話,你覺得你能搞出來不?”陳紀沒好氣地說道。
“有了點眉目。”皇甫嵩動了動嘴,有點艱難的說道。
“好了,基本確定這貨搞不定。”荀爽扶額仰頭望天,實在是沒辦法說道,看對方這個語氣就知道是要完的節奏。
“算了,我們還是走吧,等回頭看這家伙哭算了,還將門呢,當斷則斷都不知道。”司馬儁拐棍一拉,側身調頭就準備離開。
“喂喂喂,別走,給支個招啊!”眼見司馬儁將其他兩人拖走,皇甫嵩有些焦急的招呼道,司馬儁之前的話給皇甫嵩提了一個醒,繼續這么糾結下去,只能越拖越麻煩。
“我渴了。”司馬儁突然對一旁的兩人說道,“你們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