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的十年計劃,雖說是大手筆,不過曲奇估摸著也就像陳曦所說的,怕也就是幾個區域的深度開發,整體也就是初步性的有一個結果,能讓國家繼續在這一方面進行投入。
“真要說壓力的話,其實不大,第一年有文若,子敬,文儒,二張等人,先出一個大框架,章程什么的基本沒什么難度,再說還有很多實地考察的人員,到時候集中人力物力就是。”陳曦搖了搖頭說道,“再說就算不言這些,我也已經準備了快有十年了。”
“那時你應該才十六吧。”賈詡看向陳曦嘖嘖稱奇說道。
“是啊,那時我一口氣做完了整個中原的大框架規劃,整體的戰略也是在那個時候就做好的,中間雖說有一些外來因素,但都不至于沖毀我的戰略。”陳曦笑了笑說道。
“真的是不公平啊,神人如夢,短短一夢,便輕易的超過了我等數十載的積累。”賈詡少有的在人前不加掩飾的抱怨道,“我自忖天資不差,但看看你卻不得不感慨。”
“然而,我這么一個人終歸有著極限。”陳曦笑了笑說道,對于賈詡的抱怨不以為然。
“太多的東西都是靠著你們才能完成的,能走到這一步既有我的努力,更多也是你們的付出,這個國家,到現在依靠的是這一代人的努力,我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做好長遠而正確的規劃,然后由你們結合現實將之完成。”陳曦回想起當初的稚嫩,不由得心生感慨。
賈詡笑而不語,只是端起酒樽將之飲盡,而陳曦也舉起酒樽。
可是能找到最正確道路,目光長遠到能看穿未來的迷霧,從中選擇出最適合于現在的方向,這可比我們這些能快速做出解決方法的家伙要重要的太多。賈詡端著酒樽默默地想到。
“對了,回頭將三方麾下,懂天地精氣蝕刻的匠人集中在一起,我尋思著這也是一條路,天地精氣轉動力這個,現在有了條件,我們也需要好好研究研究了。”陳曦很是自然的岔開話題,說了一些賈詡喜歡聽到東西,畢竟相關的內容一直是賈詡在搞。
“天地精氣蝕刻啊,你們現在也在研究這個啊。”曲奇略有好奇的說道,隨后想了想自己的守護者,“其實關于天地精氣這些東西,那些仙人們做的挺不錯,你們可以參考一下。”
“嗯,我們這邊其實有參考過,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怎么你也涉及到了相關的內容?”陳曦隨口詢問道。
“蘊含天地精氣的植株會出現一些自然地異化,我尋思著是為了更好地吸收天地精氣而發生的向好性的變化。”曲奇點了點頭說道。
“也對,相比于動物,植物在這一方面的適應性更強一些,而且發生變異,并且保留下來的可能性更高。”陳曦聞言很自然地說道,這種東西生物上他可是學過的。
“其實并不是,植物在這一方面的適應性更好這個沒什么問題,問題在于,保留下來的可能性未必高過動物,因為很容易會被吃掉的。”曲奇很是無奈地說道,“植物畢竟是不能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