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想了想,點了點頭,自己已經是破界了,而張繡的破界方式他也看過一次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的變化,和夏侯淵聯絡聯絡感情也好,順帶將自己的倒霉孩子帶上,見見別人家的孩子。
于是夏侯淵帶著張飛等人離開了,其他人則跟著張繡一起飛往了城南的演武場,之后一群人灰頭土臉的將張繡抬了回來,包括呂布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些狼狽不堪。
“啊,果然又自爆了。”正在給黃忠倒酒的夏侯淵聽到那一聲轟鳴一臉尷尬的說道。
“張伯淵到現在都沒有將之改進嗎?”黃忠干笑著說道,他是見過一次張繡自爆的,威力就算是他這種級別,也難免狼狽不堪。
“改進了,自爆的威力比以前更大了。”夏侯惇代替自己的族弟悻悻的說道,黃忠不由得苦笑,“他這是想干什么?”
“想要精氣神并進吧。”張飛反倒比其他人看的更清楚,“自爆之后受傷恢復,身體素質應該會有所加強,畢竟要適應這種傷害,張伯淵看起來也有些不太滿足于現狀了。”
“……”夏侯惇和夏侯淵對視了一眼,“這么干效果明顯嗎?”
“不明顯,但肯定有效。”張飛端起酒碗說道,“算是人類身體的一種本能性的突破,至于對身體素質本身比較差的人有效。”
“那,翼德,你的三破界研究的怎么樣了。”夏侯淵岔開話題詢問道,他們很多人都對于張飛的三破界很有興趣。
“越來越難走了,根本看不到頭。”張飛一臉難看的說道,“這三種力量在相互促進,原本以為的極限,在不斷的上漲,到現在雖說還是和曾經一樣感覺,就差一步之遙,實際上差的太遠太遠。”
“果然,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捷徑。”夏侯淵感慨的說道,“我們現在的感覺也是破界觸手可及,但我感覺這條路這么走不對。”
“溫侯不也是這么走的嗎?”黃忠笑了笑說道。
“那是溫侯的路啊。”夏侯淵平靜的說道,在場的其他三人也都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天知道神破界為什么那么強,呂布那簡直都不能說是神破界了吧,強的根本不合理了!
“國戰啊,到底是什么樣子?”夏侯惇突然開口說道,張飛和黃忠對視了一眼,然后搖了搖頭沒有參與過國戰,不過大概比北疆那一次宏大數倍,更容易讓我們建功立業的地方。”
“好了,到時候就知道,現在喝酒!”張飛舉起酒碗高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