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個事啊。”陳曦看這場面有些尷尬,于是傳音給賈詡問道,“當年從長安摸匠人的時候,有沒有人從少府摸人?”
“……”賈詡愣了愣神,“你的意思是現在跟著公佑修橋的那些大匠,很有可能就是曾經渭水三橋的橋工?”
“因為我們不是從長安拉了不少工匠嗎?”陳曦干笑著傳音道。
“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賈詡無語的看了一眼陳曦,“至少馬德衡當初確實是在少府少監下面掛名。”
“馬德衡帶了十幾個大匠過來……”陳曦嘴角抽搐的說道,然后傳音給曹操,“司空,問個問題可以嗎?”
“什么事?”曹操隨口回答道,他現在也心煩著,那么多頂級橋工沒了,接下來怎么干活。
“馬德衡是司空麾下的嗎?”陳曦試探著詢問道。
“那是誰?”曹操反問道。
“……”陳曦干笑,“您說笑了,您說笑了。”
陳曦默默地摸了一把冷汗,穩了,毫無疑問,是自家將那群人挖走了,回頭將少府少監保出來吧,自己的鍋,不能讓別人背。
“說起來,渭水橋的橋工之中居然有那么多大匠。”陳曦干笑著對著賈詡說道。
“漢家的御廚還各個都是大廚呢,你說的不是廢話嗎?在那地方要供職,不是靠裙帶關系,沒這個水平怎么吃飯。”賈詡無語的說道。
“回頭幫我將少府少監保出來。”陳曦扶額無話可說,果然是帝國氣象,說不定巔峰期的漢帝國,將作監手下全是大匠。
“沒問題,果然你自己干的事情,你都不怎么留心是吧。”賈詡點了點頭,保一個少府少監,對于他來說好無難度。
“回頭讓他來我這邊,我給他找個工作,也算是我的錯。”陳曦無奈的說道,雖說少府少監也是作死,但沒陳曦確實不致于如此。
“回頭將那群人調回來,讓他們修橋。”賈詡很是理解的說道,不過還是習慣性的叮囑了一句。
“醒醒吧,那群人現在和陸季才在搞大艦,你覺得他們會回來?或者說陸季才回放人?”陳曦無翻了翻白眼傳音道,“大艦也很重要好吧,這玩意兒決定了我們海上力量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