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距離和成都到中南的距離比起來,從地圖上看的話,其實相差也就是兩三倍,這不就意味著修好了這條路,從長安出兵到那里也不過一個月到四十天的時間嗎?這直接就能當本土精華區了!
以漢室當前的統治能力而言,五十天以內的行軍里程根本不算是事,標準帝國的統治極限差不多都在一百天左右,修路既然能大幅度提高極限范圍,那有什么好說,修,不修不是人!
更何況既然修路能將那片地方納入漢家的統治范圍,那么沒什么好說的了,必須修,直接一條路通過去,宣告你們都是我們的!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應該開工修筑。”張昭狐疑的詢問道。
“工期大概需要十五個月到二十個月,我們會在好幾個地方同時開工。”孫乾點了點頭說道,頓時朝堂上好幾個上上上代的老頭被人架了出去,送到了太醫署,他們的心臟受不了這種沖擊。
“能快點不。”趙岐看起來屬于那種特別能茍的家伙,并沒有因為這種沖擊而出現心臟不適,還能興沖沖的詢問道。
不過再怎么說也是九十多歲的人了,哪怕是屬于非常非常能茍的類型,也不代表其很有自信能活到一百多歲,終歸已經被黃土埋到脖頸位置了,趙岐就算能吃能喝,也擔心這自家什么時候完蛋。
如果說以前還沒有什么牽掛,覺得完蛋了就完蛋了,最近這家伙是真不想完蛋了,感覺這兩年見到的熱鬧比之前三朝都多,又是農皇,又是女帝的,之后還有這么大一個樂子。
這么多樂子不看一個大結局,趙岐覺得現在死的話,實在是有些冤,一年三熟的沃土,還能產十二石,趙岐決定自己一定要茍到那一天,然后去看看,現在不能死,趙岐突然生出了急迫心理。
“這個真不行。”孫乾無可奈何的說道,“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再快,我就不能保證質量了。”
“唔,要不我幫你找一些造橋的,我看這個也是個橋啊。”趙岐無奈的說道,我茍不到那個時候,但是我可以縮短工期啊,不就是修橋嗎?我這邊可是有能修這種規格大橋的人物。
“這個倒是可以。”孫乾點了點頭說道。
孫乾雖說是點頭同意,但是卻并沒有放在心上,他要建設的橋和趙岐認知的橋完全是兩回事,以孫乾現在眼光去看的話,基本上當前這個時代的造橋工人對于孫乾來說都需要回爐重造。
“將作監可是以為無用?”趙岐這種老的都已經成精的家伙,豈能看不出孫乾心中的輕慢,“我看這山間橫跨,也不過四五百步的距離,這種橋還是有一些老家伙能修的。”
“回頭我給你將修渭水三橋的人找來。”趙岐摸了摸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