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過分的話,這又是一個被精神天賦耽擱了的武道大佬,前兩年還干過怒錘徐庶,身為游俠的徐庶,半點便宜都沒占上,而劉曄的小胳膊,小腿,生撕應該是唯一出路了。
這一刻劉曄雙眼如死魚一樣突出,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剛剛就不應該作死開口,而是應該上完朝,回家就病危,然后被迫換人什么的……
劉桐看了一眼下面面色不對的劉曄,又看了看聲音鏗鏘有力的程昱,默默地點頭,表示就如此操辦,在劉桐看來,讓劉曄一個人干這么大的事情,實在有些不太人道,還是加個人吧。
唔,想想賈文和好像也沒有什么事情,回頭下詔的時候詢問一二,將賈文和也算里面吧。
劉曄腳步虛浮的滾回了位置,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來的,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和變態廝混在一起,并且不讓對方發現自己有問題。
“你麾下這不還是有干活的嗎?”曹操摸著下巴說道,劉曄雖說看起來有些不在狀態,但由于是僅剩的幾個皇室,曹操多少還有點關注,而劉曄的能力也確實是很可以。
劉備看了一眼劉曄,呵呵了兩下,劉曄干活,好吧,至少劃水方面不像其他幾個人那么嚴重,于是沉默著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劉桐眼見下面已經沒有人上奏,估摸著之前的大事也就那么多,自己應該是沒有什么事了,可以說自己最喜歡的那句話有事早奏,無視退朝,也即是暗示所有人我想要回后宮休息了。
然而尚且不等劉桐開口,曹操親自上前奏高,至于對面武將那邊的孫策,從早上來看了一早上的戲,完全沒看懂,這還是有一群人不斷給孫策解說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利弊,大概是怎么想的。
可惜孫策的天賦就沒有點在這一方面,他所想的只有那么幾條,比方說馬超呢?那家伙什么時候才回來,聽說丟人了,也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自家的軍團都能弄丟,沒見過這么智障的。
阿嚏,羅馬第七軍團軍團長馬米科尼揚超打了一個噴嚏之后,不爽的看著對面的裁判官佩倫尼斯,雙眼就像是冒火一樣,自從自己落到這貨手上之后,被這家伙往死了折騰。
誰能告訴我,我遇到了一個打又打不過,玩心眼還不是對手,軍略戰術基本被吊起來錘的對手,我該怎么辦?
佩倫尼斯則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喝了一杯從中原購入的清茶,滿意的看著馬超,對面這家伙就跟十幾年前的自己一樣,什么兵權謀,什么廟算,統統給我死開,看我憑直覺打爆你們。
羅馬帝國后期也算是將所有的兵法給開出來的,雖說和中原的叫法不同,但主流的方式他還是懂的,而馬超就跟當年的佩倫尼斯一樣,靠著自己的武力走身先士卒拔升氣勢,靠著戰場直覺發覺對面破綻的路線,也就是漢室所謂的兵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