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家先給了一個鄧家根本不可能接受的條件,之后又一個了搔到鄧家癢癢上的條件,這么一來就算是鄧真也糾結了。
因為袁家之前干的事情,很多世家尋思著要不要也干,市義這種事情戰國的時候馮諼就做過了,到底有什么好處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可惜這件事成本實在是有點高,各大家族玩不起。
老袁家那種簡直腦子有病的魄力讓很多世家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肝痛,這個世界上終歸有一些事情屬于他們很想做,而且也知道是正確的,還知道對于大家都有好處,但做不了。
袁家這個提議讓鄧真動心了,有三分之一的款子,他們既能收買人心,也能回籠資金,還不會傷筋動骨。
只是老袁家這個提議讓鄧家很糾結啊,給我們三分之一的錢,到時候愿意遷出去的人口,給他們老袁家三分之一,這個要說的話,確實是很不錯的主意,但是鄧真又不傻,老袁家這一看就是坑貨啊。
“老袁家現在還有錢啊。”鄧真尋思了很久之后,發現自己居然有些說服不了自己,于是換了一個話題說道。
“老袁家的財富你不用在意,區區十幾億錢財老袁家還是能出的起的。”袁隨帶著淡淡的自負說道。
袁譚那邊的黃金已經運回來,一次幾千斤的運,葉卡捷琳堡那地方可是后世工業區,自帶金銀礦,因而老袁家現在根本不缺金銀,再加上老毛子果斷抱了袁家的大腿,東歐金礦成堆成堆的往思召城送。
話說現在老毛子已經全體投了老袁家,奉袁譚為共主,黃金什么的全部用以買酒喝了,當然種的糧食也被用以釀酒了,現在倒霉的老毛子依舊靠著打獵為生,但他們卻樂在其中,深感追隨了袁譚之后,生活變得無限美好,以至于袁譚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反正這群原始斯拉夫人喝完糧食酒之后便將自家的原始宗教,自家原始的文字全丟了,用斯拉夫勇士瓦列里的說法,宗教能當酒喝嗎?不能,不能要他有何用。
于是現在斯拉夫人的下一代都在努力漢化,反正斯拉夫人的原始文字還沒徹底成型,用漢朝這邊已經徹底成型的文字,斯拉夫人覺得很省事,因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自愿式同化,進度高的可以。
外帶袁譚后來發現斯拉夫人并非是天生沒有軍紀,而是上代帶歪下一代,代代下來就是這樣,于是袁譚開始抓十二三歲的斯拉夫人小青年進行軍事化訓練,至于說不人道什么的,鬼知道十二三的原始斯拉夫人為什么會長的那么壯。
這群破小孩十二三歲就開始打獵,跟著前輩們溜,用不了多久就變得跟斯拉夫老油條一樣,軍紀混亂,于是袁譚將這群還有救的小子全部組織起來,由老兵帶著進行軍事化管理。
至于成年的斯拉夫人完全沒覺得這么干有什么不好,他們貌似巴不得這群學會了偷酒喝的小破孩趕緊從家里面滾蛋。
順帶也不知道是糧食酒的原因,還是斯拉夫人本身體質抗性的原因,反正就算是一碗一碗的咣咣咣下去,斯拉夫人也很少喝醉,至于說醉死,至今為止袁譚是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