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撤回來,我們能贏,后面還需要你給我們斷后!”徐庶眼見孫觀決心一嚇,面色猙獰的對著孫觀下令道,“別提你的資歷,我比你更早,我是主公第二個文臣,給我撤回來,別逼我!”
孫觀沉默以對,只是死死的守住婆羅斯的東城門,一動不動。
“仲臺,撤,不需要這樣!”一身狼狽的于禁這時也出現在了城墻上,相比于徐庶面對箭雨的輕松寫意,于禁一個不小心就被射中了,當即于禁下了狠心對著孫觀怒吼道,“你再不撤,老子今天就陪你一起死在這里!”
話說間一大片箭雨朝著于禁射殺了過去,于禁勉力格擋,徐庶也用精神量撥開,但于禁難免中箭。
孫觀余光瞟到這一幕也是心中一驚,心知戰爭打到這種程度,于禁也處于上頭狀態,不理智的事情說做就做,因而也是頭大,思慮了一瞬之后長嘆一口氣,“撤!”
徐庶眼見孫觀回撤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雖說城內的布置尚未完成,不過已經不重要了,接下來就由他親手畫上休止符。
【有傷天和就有傷天和吧,都國戰了,打到這種程度,敵人死的慘總比我們死了要好!】徐庶雙眼充盈著惡意,當初說好能不用最好別用,不過到現在,不用就要完蛋,禁忌就禁忌!
伴隨著孫觀撤如婆羅斯城,貴霜的士卒也朝著婆羅斯城中涌去,但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么,在他們進入婆羅斯的瞬間就感受到一種視覺上的扭曲,那一瞬間就像是溫度驟然升高了一截。
十一月上旬的婆羅斯,在最近陽光不錯的情況下,也不過是三十攝氏度,但進入婆羅斯之后,溫度就像是驟然攀升了十度一樣,不過這個時候不管是漢軍還是貴霜士卒都沒有心思注意這些。
“法爾貢,去占領府庫和供水井,其他人跟我包圍漢軍。”伽卻里進城的第一時間就下令道,府庫代表著糧食,供水井,其實特指的就是那個不管是旱澇都有水的井。
貴霜的風水學雖說很渣,但是經驗上他們還是很很清楚水源的重要性,哪怕是婆羅斯城外就有恒河,但水井能占還是要占的。
“是!”法爾貢當即帶著一部分的弓騎兵和殘余的幾百槍騎兵前去占領府庫,而其他的士卒皆是怒吼著順著徐庶規劃好的通道涌了進去,朝著正在勉力撤退的漢軍沖了過去。
很快雙方便再一次接戰,不過不同于之前,這一次近乎是節節敗退,不斷的順著這婆羅斯城內繁雜的甬道后撤,不過很明顯,這些甬道有很多一看就是新出現的,甚至通道上還有房屋的廢墟。
“走這邊!”徐庶這一刻腦子無比的清楚,雖說無法看到整個婆羅斯城內部漢軍和貴霜軍團的分布,但是他在腦子里面已經勾勒出來了全景,而現在這個尚未完成的陣型在徐庶腦子里面已經有了一個形狀,所差的位置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