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痆斯城可是有騎兵的,過了這個位置之后可就是貴霜的繁華區,真正能使用騎兵的地方。
自然在婆羅痆斯這里,婆羅門為了束縛帕陀甲士團也是布置騎兵的,雖說數量不多,也就三千人,而且也不算是多好的騎兵,但在這個時候已經足夠作為扎向漢軍心臟的一支匕首了。
伴隨著尼蘭詹的號令,貴霜的南城門緩緩地打開,尼蘭詹率領著麾下的甲士,還有兩萬多人的貴霜南部的正卒,浩浩蕩蕩的朝著漢軍前營發動了攻擊,孫觀看著這一幕,緩緩地拉下了面甲,今天這里誰也不能過去,于禁的戰爭由于禁解決,這里是他的戰場。
尼蘭詹看著漢軍前營那如同鐵塔一半的鋼鐵堡壘,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若非剎帝利的正卒不怎么聽他的指揮,他甚至不會讓士卒放箭,對方那鋼鐵之軀,要過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叮鈴哐啷~”箭雨扎在鋼板上反彈的聲音。
所有的盾衛士卒就像是鐵塔一樣站在原地根本沒有任何的動靜,也沒有任何的反擊,但那種全身為鎧甲所包裹,冷漠佇立原地的高大身型,在彈飛了箭雨,站立在原地的時候,讓對面所有的剎帝利正卒都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我們要和這種怪物戰斗?
伴隨著兩撥箭雨全數沒有建功之后,剎帝利率領的正卒已經有些心涼了,這怎么看都不是他們能對付的敵人吧,這怎么打,但是眼見帕陀甲士沖在第一線,剎帝利麾下的正卒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五十步的距離轉瞬既至,在雙方靠近到十步的時候,盾衛的士卒自然的抄起掛在后腰的短矛,怒吼著飆了過去,沒有針對帕陀甲士團這種精銳,殺得就是剎帝利的正卒。
如此近的距離,盾衛平直丟出去的短矛甚至在扎穿了剎帝利正卒之后,還有余力擊殺另一個沒有裝備甲胄的士卒,靠著適應重量后丟出來的大威力的短矛,扎穿了對手之后,帶著血漿染紅了面前一片。
剎帝利正卒近乎瞬間就被這種恐怖的殺傷力震懾住,而一直站在原地并沒有動盾衛,在對方被一波血漿爆射的攻擊震懾住之后,終于大跨步的欺身而進,最中央應對帕陀甲士的一千盾衛看著對面的就像是看死人一樣,腰上掛著的大威力單矢強弩已經抄著手上。
帕陀甲士團最前面的精銳士卒,這一刻未有絲毫的畏懼,有了上一次的對敵經驗,皆是右手握住彎刀,左手搭在刀背,用左臂的小圓盾擋住預估盾衛的攻擊位置進行格擋。
然而這一次盾衛并沒有使用常規的短矛,而是在對方即將貼身的時候掏出了強弩,“嘭~”一種皮革被打爆的聲音,強悍的反作用力甚至讓盾衛的右手都有些顫抖。
這東西是當年李優找人研究出來給西涼鐵騎配備的裝備,威力強到,只要射中要害,就能一發釘死西涼鐵騎,郭汜當年用這玩意沒開云氣的情況,貼身重創了內氣離體,雖說有對方大意的原因。
當然這玩意的壞處就一個上弦非常困難,威力太大,雖說是常規的單人弩,但要上弦也需要兩人才好上,一個人的話,有空閑時間,慢慢來還行,可要在戰場上,那就想多了。
因而西涼鐵騎用這東西,用完直接掛馬背,開始殺人,基本沒人能做到在戰場上再填裝一發。
自然帕陀甲士團引以為豪的防御在這種東西面前和紙沒啥區別實際上盾衛的防御,如果不拿盾牌擋的話,就身上的板甲,其實也是一發釘穿,這東西的殺傷力非常恐怖,可惜就是填裝復雜。
不過要效果震撼的話,已經達到了,這一發強弩攻擊,造成的震懾性甚至讓帕陀甲士都駐足了一瞬,這玩意兒填裝的弩矢并不算很大,但射中的效果卻讓人頭皮發麻。
帕陀甲士團的士卒哪怕是穿著板甲,也被這種規格的強弩直接釘穿,而且和普通弩箭射中最多是個眼不同,這玩意射中的效果都快跟弩機一個威力了,直接是個洞,一個槍頭大小對穿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