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三聲破甲箭穿透身軀的聲音,并沒有阻擋住沖在最前方的校刀手,哪怕是箭矢已經穿透了他的身軀,哪怕是鮮血已經從嘴角滲出,哪怕是清晰的感覺到生命在流失,但他依舊怒吼著揮刀斬下,甚至這一擊超越了曾經最高的水準。
“只能如此了……”坐在戰馬上身中數箭的士卒,握著刀緩緩地閉眼,而后箭雨覆蓋過去,戰刀墜落,人也被帶倒,唯有戰馬嘶鳴。
“死!”關羽無視扎在自己身上的箭矢,怒吼著斬殺了面前的槍盾兵,身側的親衛皆是帶傷,但這一刻他們卻近乎神魔一樣,比曾經最巔峰的時候強了數成有余。
“殺穿他們!”黃邵的戰馬在被刺穿的瞬間,黃邵直接撲過了過去,抓住對面的長槍,一刀將對方捅死,而后身邊無數長槍朝著他刺了過來,避無可避的黃邵直接迎著對面的長槍,雙眼血紅的將對面梟首,而身中六槍的黃邵也當場斃命。
【真是……可悲,居然是被雜兵……擊殺……】黃邵仰天倒下的時候,莫名的有些悲哀,【大仙良師……潁川渠帥……來追隨您了。】
貴霜的禁衛槍盾兵在漢軍這種堪稱恐怖的意志之下,照面的戰線逐漸的走向了崩潰,漢軍的覺悟最終還是擊潰了禁衛槍盾兵的覺悟。
懷揣著這樣的決心,關羽本部在巴拉斯癲狂的眼神之下逐漸的突破了禁衛弓箭手面前的槍盾兵,雖說并沒有徹底擊潰,但那完整的槍盾兵防線,隨著江晏和何儀一身是血的殺出來之后,關羽本部很快如同狂潮一樣洶涌了出來。
“嘭嘭嘭……”數聲低沉的爆音,何儀顫抖著看著自己胸前的箭矢,緩緩地倒下,【說好……回去再要兩小子的……】
“殺!”十余年的老哥倒在自己面前,江晏的雙眼瞬間血紅,直接朝著對面撲了過去,而同樣密密麻麻的箭雨也朝著江晏覆蓋了過去,哪怕是和自己兄長江宮一樣,靠著神鄉突破了內氣離體,面對這種規格的攻擊,也只是一瞬間,便身中數十箭。
靠著內氣離體那遠超正常人類的生命力,江晏頂過了箭雨,殺到了貴霜弓箭手的面前,奮力的斬殺了數名弓箭手,而后更多的箭矢將他釘穿,身中十余箭的江晏緩緩墜馬,倒下。
【可惜,我這個賊……就差一點……就能……成為關內……侯了……真好啊,現在的……漢室……】
江晏倒下的那一刻,洪水一般的關羽本陣從槍盾兵防線爆射了出來,以一種無敵的氣勢直接朝著貴霜弓箭手碾壓了過去,相比于列陣槍盾兵那種糟糕的兵種,被成建制的騎兵近身的弓箭手那就是屠殺!
這時已經退無可退的禁衛弓箭手,在巴拉斯的號令下,直接佇立原地,對著關羽率領的本部發動了貼臉射擊。
這一刻關羽看的無比清楚,對面的弓箭手哪怕眼中流露出了畏懼,但是在拉弓射箭的那一刻眼中卻只有拉著對面漢軍一起去死的果決,這種慘烈的覺悟,哪怕是關羽都感覺到恐怖。
雙方爆表的殺傷力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一箭對穿的狠辣攻擊,一刀兩段的恐怖血腥,到了這一刻雙方卻未有任何一人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