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已經率軍離開了,不過對方確實說了一些什么,只是我們有聽清,離得有些遠了。”關羽雖說不知道郭嘉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還是回想了一下說道。
“哦。”郭嘉只是冷漠的哦了一下,就將此事揭過,關羽雖說沒有聽清,但是郭嘉基本已經猜到對方會說什么,畢竟對方是一個暴君,怒火中燒,上頭了,而且離得很遠還能聽到,那么大規模的宣告會是什么,郭嘉用腳想想也都能想到。
“有影響嗎?”關羽眼見郭嘉神色不解的詢問了一句。
“沒什么問題,要說的話,很好啊,他們所有的反應都在我們的估計之中,接下來這一戰就靠關將軍了。”郭嘉奸詐的像一個狐貍,實際上他基本猜到了所有的內容,計劃比他想的還要順利。
“對方為什么不直接沖擊?”這個時候有人詢問道。
“你傻啊,對面有一部分士卒一看就是步兵,不過是騎馬過來,保證體力而已,連帶著具裝重騎兵一路追過來,現在肯定要換馬。”黃巾時代的老兵側頭帶著鄙視解釋道,“這你們都不知道。”
“那我們要不要沖出去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之前那個士卒詢問道,眼見對方現在要搞這些,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個機會。
“他們是故意的。”老兵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距離來不及,他們在營前調整,其實是故意給我們壓力,不過這種東西,對于新兵還有點用處,對于我們……”
關羽軍團的士卒雖說是整個中原軍團之中腦子平均水平最低的,但老兵的平均數量確實最高的,因而這種恐嚇一般的行為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反倒讓漢軍這邊也有時間進行大戰前最后的調整。
“那邊那支騎兵交給你,可以不?”郭嘉看著關羽詢問道。
“可以。”關羽點了點頭,“不過這樣的話,誰指揮?”
“這一戰不太用指揮的,放手反擊而已。”郭嘉搖了搖頭說道,“更何況我建設的壕溝和土坡,很大程度的制約了我們士卒的移動方式,他們只能順著這些工事移動,而那些其實是軍陣的脈絡,到時候極致玄襄會帶著他們往正確的位置走。”
“……”關羽一愣神,隔了好一會兒詢問道,“還可以這樣?”
“嗯,我們都在開發軍陣,我也是其中之一啊,周公瑾的那冊兵書給了我一個提示,其實軍陣本身就是模版式的應對方式,而八門天鎖已經非常高級了,高級到足夠應對絕多數的對手,那么以此為模板運轉的話,其實在一開始算好對手和我方,問題不大。”郭嘉輕笑著說道,他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
“死陣?”關羽不解的看著郭嘉。
“我還在陣中,當然是活的,最多不是非常的活而已。”郭嘉笑著說道,“他們快來了,關將軍,哪一部騎兵絕對不能放進來,盯住一個具裝鐵騎,對于車懸陣來說已經是極限了,那一支騎兵,很危險,絕對不能放進來。”
“放心。”關羽遠遠的掃過埃克納特,“只要他敢正面對我,他就會死在這里。”
說完關羽騎著卷毛赤兔,直接飛了出去,再次并入了營邊的騎兵之中,而漢軍營地頭頂上的云氣也自發的運轉了起來,各樣的加持緩緩地出現在了所有士卒的身上,氣氛也變得森然了起來。
同樣對面的貴霜士卒,也開始閃耀著各種各樣的加持效果,雙方的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