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我們營地的情況,這就有些危險了。”于禁到時能理解徐庶的意思,雖說從未來的角度想不錯,但是從戰術上想的話,這就有些喪心病狂了,危險性屬于非常高的那種情況了。
“玩陰謀總是讓人容易破解,而且一旦破解對于我們自身還有損害,還不如直接實打實的擺開牌面,逼著婆羅斯這邊按照我們的套路下棋。”徐庶冷笑著說道,既然盾衛能擋住,那么就逼著對方下臺。
“這樣對方對于我們營地的布置一覽無余,到時候要是突然下手的話,比這次的情況還容易很多。”韓倪不太滿意的看著徐庶說道。
“看清楚了,但是他們敢下來攻擊嗎?”徐庶反問道。
“怎么不敢!”韓倪平淡的看了一眼年輕的徐庶,“這次他們都不知道我們的情況都敢下來,那么等能看清楚我們的布置,有了更大把握之后,又怎么不敢下來。”
說實話,韓倪不太滿意徐庶,劉備麾下文官團是出了名的年輕,但里面所有人都屬于奠定了自身功績的頂級智者,諸如郭嘉這種不著調的文臣,依靠著以前的戰績,可以讓所有的士卒在任何情況下保持著信任,這一點非常關鍵。
徐庶很強,但是徐庶的強悍是在于戰場上對戰,至于謀略算計這些,其實于禁麾下的士卒是不太有自信的。
“這一次是我們沒做好準備,對于帕陀甲士團的定位有些疏露,但換成下一次呢?他們只要出城,我們在城外下手,總比過我們在這里攻城容易吧。”徐庶并沒有因為韓倪的話而受到刺激,依舊淡定。
“但我們的局勢一旦不穩,對方若能看到我們的營地,必然給我們致命一擊。”能混到副將的基本都有些大局觀,因而趙恒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計劃中的致命缺憾。
“那我們就讓對方看到我們的局勢不穩,讓他們出城來給我們致命一擊,只要這并非是真正的疏露就可以了。”徐庶依舊平淡,“帕陀甲士團在內,我們在外,攻城這種手段,很難有效,只能選擇雙管齊下才有可能完成目標。”
于禁瞟了一眼還想張口的韓倪和趙恒,制止了兩人的發言,他已經明白了徐庶到底要干什么,他在謀算即將到來的薩卡拉和杜爾迦兩人,他在謀算人心,相比于情報,徐庶這次直接逼著尼蘭詹下臺。
雖說于禁相信,薩卡拉和杜爾迦肯定有辦法將密信送入婆羅斯城,并且成功約定時間,夾擊漢軍,但換成徐庶現在的意思,那就直接是將營地扎在婆羅斯城的正前方,扎在對方能看到的位置。
這樣的話密信就可以不要了,一旦漢軍營地受到攻擊,對面就能清楚的看到,到時候漢軍后軍崩潰,尼蘭詹就必須出來,因為不出來前后夾擊漢軍的話,一方面是延誤戰機,一方面則是兔死狐悲。
婆羅斯城這邊畢竟還有剎帝利的正卒軍團,哪怕是尼蘭詹看出來了些許的問題,他也得硬著頭皮去救,否則必然會是將帥離心。
眼睜睜的看著我軍占據優勢的軍團,因為己方主將的不作為,被對手覆滅,生出的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心寒了,還會有對于軍心的動搖和對于主將的憤恨,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更何況,雙方內部本身就有矛盾,哪怕尼蘭詹依靠著現在這些手段將婆羅斯穩住了,也不代表,這些裂痕啊,這些矛盾啊,就消失了,到時候尼蘭詹不管看不看得出來,都必須下手了。
相比于第一次計劃之中,擊潰漢軍后軍,引誘尼蘭詹下來,這一次逼著對方不得不下來更為慎重一些。
“那就這樣吧,明天我們先不攻城,后面的人將大營遷到婆羅斯城的前方,我帶人再進行一次濕地勘探。”于禁點了點頭說道,徐庶這次的計劃比之前的計劃縝密了很多,可執行性上浮了很多。
雖說也有不低的危險性,但是于禁想了想形勢還是做出了選擇。
次日一早,于禁組織了人手開始遷營,然后在遷營一事的掩飾下,帶領了一批懂風水,堪輿和盜墓的家伙觀察婆羅尼斯城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