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很難以置信,但是按照我們的判斷,恐怕我們自己的防御力極限水平也才能勉強算是和他們處于一線,而我們如果全力防御的,我們的進攻能力就會大幅度下跌,這樣就更沒有辦法打破對方的防御了。”千夫長也是頗為無奈的說道。
“好了,我大致知道了情況,先撤回婆羅痆斯,回去我們再進行深入研究,不過今夜這一戰我們至少摸到了一部分漢軍的底子,這對我們是一個好消息,至少對方拿我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接下來只要固守待援即可。”尼蘭詹聞言岔開了話題,沒有在這一方面多說。
盾衛到底是什么級別的防御,尼蘭詹自己也有些許的感覺,但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就尼蘭詹的感覺,盾衛的防御,就算是帕陀甲士團要下手,恐怕也只能從甲胄薄弱的地方,否則的話,所謂的重型彎刀,根本就是說笑。
尼蘭詹率領幾乎沒有多少損失的帕陀甲士團回來的時候,婆羅痆斯城的守將皆是一喜,對方回了就意味著這一戰能繼續下來,而能完整的回來,則意味著漢軍并不強大。
也許漢軍在他們這些南方將帥率領的正卒眼中很強大,但是從帕陀甲士團出來了又回來了來看的話,至少帕陀甲士團具備對抗漢軍的實力,這樣的話,婆羅痆斯城這邊面對漢軍時已經略有些低迷的士氣,驟然回升了一節。
這也是尼蘭詹在漢軍到來第一天就冒險出擊強襲的原因,他不是為了帕陀甲士團證明什么的,他只是為了穩住婆羅痆斯城的士氣,保證婆羅痆斯的軍心。
只要這兩條不出問題,有婆羅痆斯城這座堅城在,四個剎帝利率領的麾下正卒只要聽他指揮,守住這地方并不算困難,畢竟這里經過歷代北方將校的經營,就算不是鐵桶一般,也絕非說拿下就拿下的。
尼蘭詹自身并不擔心漢軍在他手下能強行攻城成功,哪怕現在見識了盾衛,尼蘭詹這一點自信也沒有任何的更改,說實話,這家伙只擔心一點,那就是婆羅痆斯城的剎帝利叛變。
畢竟利達斯接引伽藍神的時候,婆羅痆斯城的變化可是讓他記憶深刻,雖說靠著他的手段壓了下去,但是南部貴霜這邊的體系就是這么一回事,壓得了一時,壓不了一世。
一旦戰爭中四個統率正卒的剎帝利有一個叛變,打開城門接引漢軍進來,那么尼蘭詹就算是有通天手段也沒救了,尤其是這次見識到了漢軍的手段之后,尼蘭詹非常清楚,如果盾衛進城,他絕對沒有辦法將之打出去。
另一邊于禁也撤回了營地,而徐庶這邊則已經清醒過來,帶著親衛在進行布防,夜襲最怕的是什么,襲擊了你一次之后,你以為這就完事了,之后就可以休息了的時候,再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