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對方防御力過強,我們很難擊殺對方,而且對方的素質和戰斗經驗都不遜色我等。”千夫長在發覺漢軍變陣,準備以弱勢兵力反包圍他們的時候,第一時間通知尼蘭詹。
“我都看到了。”尼蘭詹又不瞎,也知道千夫長通知他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看這戰這么打下去,意義不大,已經試探了漢軍,不勝不敗對于士氣也有相當的拔升,不行就這么退回去算了。
“延伸陣型,再拖一會兒,看漢軍的樣子,應該是早有布置,我們現在之了解到他們只有這么一個軍團,看看還有沒有這種硬骨頭。”尼蘭詹神色淡漠,但是心下也已經有了思慮。
帕陀甲士團的戰力尼蘭詹可以保證已經屬于這個國家最頂級的一撮,結果上來就被漢軍擋住了。
更糟糕的是他們居然拿對方沒有任何的辦法,相比于帕陀甲士那經過意志強化和精銳天賦雙層強化后的防御,對方那純粹的裝甲防御力,根本屬于無解水平。
【不過好在對方看起來也就是一個純防御兵種,沒什么好怕的,也打不穿我們的防御。】尼蘭詹心下努力的安慰著自己。
雖說是這么安慰著,但是尼蘭詹心里清楚得很,對方的攻擊能力同樣強的可以。
只是帕陀甲士的開雙層加持之后防御力也不差,放個正常軍團在這里,完全打不穿對方防御的情況下,漢軍現在具備的攻擊能力,足夠將對方碾成渣滓,這軍團不好惹啊。
【再等等,不過需要小心一些了,不能過于深入,保持著現在的烈度,我們的兵力具有一定的優勢,對方雖強,但數量并不占優,我再試探一下漢軍其他的軍團,不行就撤。】尼蘭詹遠望了一眼,下定決心,畢竟就這么打了兩下就走,得到的情報實在是有些少。
于禁屬于那種一不做二不休的類型,準確的說,大多數的將校都有這種通用素質。
當時和徐庶說好之后,將徐庶打發回去睡覺,于禁這邊就組織了五千人蹲守在二道門,和盾衛那種還需要睡覺完全不同,于禁這邊直接沒睡覺,直接當對方今夜必然來襲營。
二道門距離轅門的距離本身就很遠,又有大量的帳篷遮擋,于禁組織的五千人全三三五五的列隊活動,避免有人陷入沉睡,或者蹲在一個地方,蹲到手腳發麻什么的。
也虧印度這邊哪怕是雨季,晚上也是一點都不冷,一眾于禁本部皆是三三五五的扯淡,當然討論的時候免不了提起貴霜。
言語間多有不爽,畢竟晚上不能睡覺,呆外面等對方襲擊什么的,很容易讓人升起怒火,尤其是等到現在還沒來襲擊,所有人都有些窩火,本身就行軍了一天了,今晚居然還被貴霜那群混蛋整的不能休息。
當然這種窩火并不是針對于禁產生的,要說的話于禁還是相當受到麾下士卒愛戴的,畢竟他并不是那種暴虐的大將。
雖說于禁大多數時候在人前看起來剛毅冷漠,但是跟隨的久了,麾下的士卒都知道于禁是一個很靠譜的主將,所以現在的憤怒統統都是針對對面貴霜的。
“怎么還不來。”于禁也有些著急,既然已經干了這種帶了一批人熬夜的行為,那么最好的情況就是對方來夜襲,這樣既展現出來了他的料事如神,又能從貴霜頭上打撈一筆,打壓打壓對方的士氣。
然而已經等到月上中天,于禁硬是沒有等到貴霜的夜襲,雖說過了這個點貴霜還是有夜襲的可能,甚至最佳的夜襲時間其實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時間,但是那種夜襲的危險性非常大。
簡單來說,那種最佳的夜襲時間太短,如果不能趁黎明最黑暗的時候打倒對方,天一亮就等麻煩降臨吧,當然天亮了也打不過那真就沒辦法了。
就像歷史上官渡之戰,駐守烏巢糧倉的淳于瓊,雖說被曹操帶人夜襲了,但是扛到了天明,還能列陣而戰,但是接下來被曹操打爆了,這就很無奈,而且很不講道理了。
畢竟夜襲的兵力一般都不會過萬,一般來講拖到白天基本就意味著失敗,而要是拖到白天被夜襲的一方還是打不過對方的話,夜襲的人一般也就不會選擇夜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