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整個階層已經完了,別說動他們的蛋糕,就算是韋蘇提婆一世食言而肥,不將曾經許諾的一切給他們,他們也只能笑著表示,多謝陛下賞賜,可悲,可嘆。
這也是為什么韋蘇提婆一世給北方進駐曲女城和摩佗羅城權利的時候,那么順口,甚至連詢問南方剎帝利的意思都沒有。
因為在婆羅門開口凋零了屬于剎帝利觀想的神靈的時候,剎帝利就已經徹底輸了,而后當赫利拉赫用梵天降世將剎帝利的觀想神復活的時候,剎帝利就沒有任何的選擇了。
從那個時候起,不管是婆羅門勝利,還是韋蘇提婆一世勝利,其實與剎帝利已經沒什么關系了,對于剎帝利來說,勝敗不過是換個主子,他們低頭繼續當狗而已。
同樣在婆羅門掀開這個蓋子,證明了整個體系只有他們是人,其他階層不過是狗之后,剎帝利對于婆羅門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
然而這種憤怒在他們依托于梵天降世砍翻了那些婆羅門之后就消散了,實際上這次朝會,剎帝利更多是冷眼旁觀其他人分蛋糕,等待陛下仁慈給點殘羹剩飯什么的。
他們已經沒希望了,誰掌握了凋零神權的能力,他們就是誰的狗,這就是現實,這就是擺在剎帝利面前無法否認的事實。
然而這一切卻在韋蘇提婆一世的一句話之下被徹底引爆。
貌似他們這些已經已經再無希望的狗,還有咸魚翻身的可能,北方貴族的心象試練,引出心象之后,不管是神居心中,還是我思故我在,都代表著婆羅門不可能再剝奪他們的力量。
這代表著一條生路,因而在韋蘇提婆一世開口的瞬間,所有反應過來的剎帝利,原本昏暗絕望的雙眸猛地閃耀起來了名為希望的光澤,一時間所有的剎帝利都看向了坐在最上面的韋蘇提婆一世。
“伽卻里。”韋蘇提婆一世并沒有多話,只是看著下首的伽卻里,冷漠的雙眸之中,透露出來的威嚴讓自己的族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王的威嚴,韋蘇提婆一世意圖很明確,他已經找到了最正確的道路。
“陛下,北方的心象體系并不是那么容易掌握……”巴拉克上前一步解釋道,然而話還沒說話,便被韋蘇提婆一世的眼神壓制。
后傾著上半身,半靠在王座上的韋蘇提婆一世淡漠的看著巴拉克,沒有多余話,但僅僅是那隱怒的雙眸就讓掌握著精銳禁衛步兵軍團,縱橫沙場的巴拉克無法將話說下去。
“我不知道你們需要什么理由,但這是我的命令!”韋蘇提婆一世的話音如同凜冬的寒風,讓之前已經歡呼雀躍的北方軍事貴族瞬間冷靜了下來。
毫無疑問,他們已經明白了,之前韋蘇提婆一世為什么直接給了北方軍事貴族曲女城和摩陀羅城兩個南方重郡,這是利益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