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么辦?”關羽聞言點了點頭,再一次恢復了正常那種冷漠無言的神色,隨后扭頭看向郭嘉詢問道。
“都到了這種程度了,樂子都這么大了,我們都打起旗號了,當然要以正神名了。”郭嘉帶著冷漠的笑容說道。
“以正神名?”關羽不解的看了看郭嘉。
“嗯,撥亂反正,以正神名。”郭嘉半瞇著眼睛,讓人看不出眉宇之間的殺意,但是以關羽多年來對于郭嘉的了解,他倒是能看到郭嘉眉宇間引而不發的肅殺。
“計將安出?”關羽一挑眉說道。
“唔,見到現在這個情況,我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只是還需要確定……完善了解一二。”郭嘉略有思慮的說道,他需要再確定一下貴霜的情況,雖說之前就有估計,但是現在的情況還是需要調整一二。
“時間呢?”關羽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郭嘉的能力不用多言,非常值得信任,雖說放蕩不羈,但是一直以來未辜負過關羽的信任。
“很快,云長你先去處理營地諸事,等到你將完營地諸事處理完畢,我想我這邊也就差不多出來一個能看得下去的結果了。”郭嘉笑了笑說道,關羽聞言則是神色冷淡的點頭離開。
處理完營地諸事需要多長時間,那基本上真就是看個人的情況,如果真要建立那種可以用來固守的營地,并且將之作為前線主營,那就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
可現在只是建造一個簡易的營防,作為前進營地,在這里休整一夜,俘虜的問題和傷兵的問題以今天的情況而言,并不是那么嚴重。
那么這也就意味著差不多到晚上議事的時候,郭嘉基本上就能拿出來一個合乎當前形勢的計劃。
之后的時間,關羽整肅營中士卒進行營地建設,于禁安排營地巡邏諸事,孫觀帶領盾衛分管糧草,埋鍋做飯,命人準備晚上的饗食,其他人則開始救治傷兵,埋葬雙方陣亡的士卒,潑灑生石灰,避免濕熱的環境下,在大戰之后形成疫病。
“元直,你那邊的情況如何?”郭嘉拽著儒衫,袒胸露乳,做出一副放蕩不羈的神色說道,印度這邊的氣候對于郭嘉來說還是有些過于濕熱了,郭嘉實在是有些不怎么習慣。
如果沒有經歷過魯肅牌空調,郭嘉就算是嬌貴也不至于這么夸張,不過自從習慣了魯肅牌空調之后,再恢復到正常的夏日就有些受不了,更何況這邊的雨季出了太陽之后實在是過于濕熱。
“奉孝,我覺得你還是收斂點,你這樣怕是會被人打。”徐庶看著袒胸露乳的郭嘉嘆了口氣說道,而郭嘉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折扇搖的歡快,靠著些許的熏風,帶來少許的涼意。
眼見郭嘉沒有反應,依舊是我行我素,徐庶也就懶得多說,轉而言及正題,“黃治中,王從事等人也都帶人查證過了,婆羅門這邊的情況確實如你估計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