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管是白馬的直刀,還是銳士的神劍,理論上來講,硬砍的話,直接折斷的可能性比砍斷盾衛大盾的可能性高的太多。
同樣這一波納雷什也遭遇了同等的待遇,原本靠著自己大刀和身體素質的加成,可以一刀兩斷的大盾,卻在火花之中硬生生擋住自己的攻擊,盾衛的百夫見此,直接從腳跟發力,猛地朝著對方撞了過去。
四百多斤的重量,在納雷什大力之下,差點將寶駒上的納雷什掀翻,與此同時,百夫身后的其他士卒也都猛地躍了過來,準備將這個騎馬的對手拿下,對方看起來是條大魚。
依靠著盾衛自帶的防御能力,在云氣的壓制下,只要招架不失誤,可以正面硬扛納雷什普通內氣離體而不出現傷亡的。
作為身經百戰的老兵,在納雷什大意的瞬間,直接撲了上去,他們等的依舊是這一刻!
之前一波發力差點將對方掀翻的百夫,趁著對方還沒有調整好招架的動作,猛地發力朝著對方馬腹的小腿撞了上去,狂猛的爆發,只是一下,就聽到了清脆的嘎巴聲。
不過并非是納雷什的腿被撞斷,而是戰馬重創,煉氣成罡的寶駒,被這樣近距離的爆發性沖撞撞到后,直接悲鳴了起來,原本就因為大意,招架不穩的納雷什更是差點被突然人立而起戰馬掀翻在地。
“投槍!”組織圍攻納雷什的百夫怒吼道,而身后的士卒身在百夫還沒有吼完的時候就已經丟出了自己使用的短槍,沒有一個是朝著納雷什丟去,全都是朝著人立而去,露出柔軟腹部的寶駒。
兩尺長的短槍,在盾衛手上的體感近乎沒有,丟出去的時候自然是輕而易舉的達到的最大的速度,而最遠不過五步的投槍,直接扎入了寶駒的體內,瞬間,原本人立而起準備踐踏漢軍盾衛的寶駒,失去了力量,原本剛猛的踐踏變成了無力的墜落!
眼見這一幕,靠近納雷什的盾衛盡皆壓低身軀,而納雷什則是已經松開了韁繩,準備從戰馬上后躍,退回自己的本部,結果不等落下,已經有盾衛掏出了連弩對著在空中無力閃避的納雷什。
兩個盾衛,二十連射,沒有一個是針對對方腦袋那種好躲的地方,全都是納雷什的腹胸。
眼見密密麻麻的短矢朝著自己釘射而來的時候,納雷什近乎是亡魂大冒,手握的大刀奮力的橫掃,但是作為百戰未死的老兵,也許離得遠了做不到丹陽那種封鎖對方動作的射擊,但是現在這種距離,憑著感覺也知道該怎么封鎖對方。
奮力的高吼,努力的格擋,甚至因為超越極限的爆發,身上出現了內氣才有光輝,然而上半身依舊免不了挨了五箭。
在納雷什落下來的那瞬間,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因為極限的爆發而出現了明顯的疲累,但是他非常清楚,現在絕對不能停下,現在停下了,那一切都完蛋了。
因而提起一口氣,前腳發力,猛地朝后躍去,他的親衛就在身后,距離他已經不遠了,最多不過五步。
然而因為抵擋連弩的射殺已經有些精疲力竭的納雷什,在倒躍的那一刻并沒有看到之前被自己砍了一刀的百夫已經單手舉起了自己的百斤大盾,怒吼著朝著他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