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納杰只想說,我要是有這本事,都不說后面那種完全說不清楚是什么原理,但是就非常不科學的將對手團起來減小接戰面積的做法,就直接說能讓九成人往一個方向打,他還用這樣?
一萬道選擇題,每一道都做了,那么做全錯的水平基本和做全對的水平一樣高,更喪心病狂的是對方拿的還不是自己的試卷在答,都能搞出這種樂子,班納杰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很明顯,對于對面那個男人來說,軍團組織力度只要達不到最低的下限,那來再多人都是送人頭,雜兵對于某些破限級別的人物來說,你的人我也能指揮!
“對方指揮的?”薩卡拉黑著臉咆哮道。
“只會有這么一種可能了,雖說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絕對是對方指揮的。”班納杰的臉已經跟鍋底近似,“不,按說他不應該具備這樣的能力,我們的將軍都不可能做到。”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了,對方已經做到了。”薩卡拉黑著臉說道。
“放箭!”凱拉什怒吼著指揮著麾下的孔雀騎兵射殺出來了大威力箭矢,然而這種方式早就被張任估計到,突發的攻勢直接打亂了凱拉什的節奏。
一時間箭雨雖說被飚了出去,但是去沒有形成覆蓋性的箭雨,殺傷力也因此大打折扣。
“命令兀突骨,側邊反壓。”張任一邊梳理著自己腦海里面不斷出現的記憶,一邊觀察著戰場的形勢下達著無比準確的提前調令。
反正就這么一會兒時間,張任已經弄明白了自己麾下這群人的水平,指揮水平基本上屬于垃圾到尚可這個檔次,但是敢打敢沖,戰斗素質不錯,武器裝備也都很優秀,也有拼殺的決心。
因而張任現在使用的指揮方式差不多就是,徐庶努力了這么多年一直想要達到,然而就是達不到的預讀。
先判斷出對方被自家打了之后會出現什么樣的變化,然后將對方往好了里面進行的變化統統封死,再往對方最大的破綻里面丟一撥人,直接送對方進入整個軍團組織體系崩潰狀態。
至于說被對方打,不可能,這種事情,張任現在的記憶中除了某個人,他還真沒遇到過,至于那個記不清的某個人,更多是因為天地的上限壓制了他當時的發揮,他記得很清楚,那個時代限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