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于己方的兵力,根本不需要戰術,只需要發揮自己的兵力優勢即可,兵法云,十則圍之,其意不是包圍,而是圍殲,十倍的兵力就可以直接從所有的方位發動攻擊,直接將對手圍殲。
這一刻甚至就連在另一處戰場的紀靈等人,也被跑錯防線,而殺過來的貴霜軍團牽制了一部分的精力。
隨著身體逐漸的適應,張任已經徹底了解了當前的形勢,抬頭看了看頭頂的云氣,非常自然的流露出不屑的神色。
“六宇連方陣,居然布置的這么垃圾,而對手貌似除了人多,根本是一無是處,雖說好像忘了很多的東西,但基本上統統都是垃圾。”張任的神色之中帶著明顯的不屑之色。
“張任,你所有的招式都用上了?”班納杰看著張任說道,雖說被對方的眼神鎮住,但是反應過來之后,班納杰反倒帶著些許的興奮,如此強悍的對手,才對得起他將這樣的軍勢拉過來。
“招式?”張任冷漠的掃過班納杰,帶著秦末漢初的楚地的口音平淡的說道,“雖說不知道為何而戰,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我不覺得有人在戰場上有資格和我這么說話。”
“哼!”班納杰聞言胸口一梗,悶哼一聲,對于使用了特殊天賦之后的張任冷笑道,“廢話少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張任一愣,腦海里面閃過了一片模糊的片段,不由得頓了一下,但是并沒有想起太過細節的東西,頓了一下之后,哂笑道,“其實我說的是真的,你們真的很垃圾。”
記不起曾經,也記不起自己的身份,但不知道為什么站立在這里,很多東西就會如同本能一樣出現,沒有任何諷刺的意味,只是說出了他自己內心之中本能的感官,而能對上的形容詞只有一個——垃圾。
班納杰這個時候已經怒火中燒,加之大多數士卒的目標已經鎖定了漢軍,婆羅門體系的作戰方式也在實打實的發揮出自身應有的威力,班納杰堅信,張任就算是頂級的統帥,今天也得死在這里。
面對著領兵沖鋒過來的班納杰,張任回憶起腦海之中之前自己調動軍隊的口令,自然的調動了一支兩百人的隊伍向左側前沖卡斷了班納杰帶隊沖鋒的突擊節奏。
進而又調動了一隊刀盾手卡斷了班納杰準備調兵的位置,然后下令身后的親兵集中兵力干掉了突出來的部分。
“調動左翼孟獲軍團和中軍結合部的軍團后撤,側翼邊線向前延伸,右翼往后撤退,后軍槍兵收縮,往中軍轉移,刀盾手列陣防御。”張任冷淡的調度前軍將數倍于己方的班納杰壓制住,很簡單,但是出乎有效的手段。
隨隨便便的布置,每一次都先一步封鎖了班納杰的調度,并且成功的卡在對方下一步調度形成的新的組織結構之前,強行逼著對方出現失誤之后,順著人為制造的破綻在對方的軍團中插入一隊人。
這種手段近乎兩三下就拆解掉了班納杰指揮的貴霜正卒軍團正面的組織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