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用以色列出土的圣者殘軀,巴比倫出土的上古泥板召喚那個時代的神明,在各自地區的后人看來也都屬于不可承受的恥辱。
只是怎么說呢,再怎么不能接受,怎么感受到屈辱,再怎么發自內心的認為這是對于自家信仰的褻瀆。
可等真正看到那些各自信仰的神明被羅馬人弄下來,當場砍死的時候,你接受不接受都已經無所謂了,哪怕是最堅定的信徒,最鐵桿的信徒,在面對那一刻的時候,也只有崩潰一個可能。
利用宗教信仰帶來的勇氣,力量,決心以及對于自身團體的認同感,在宗教本身的神明降世的那一刻,毫無疑問可以達到某種極限,但同樣,在這個時候將之擊殺,那么一切都將會分崩離析。
郭嘉其實很清楚,僅憑著關羽這么點兵力,基本不可能拿一個帝國怎么樣,甚至一旦對方認真起來,可能關羽本身還會有危險。
可就貴霜南部現在展現出來的宗教體制讓郭嘉看到了某種可能,戰術上貌似是不可能贏了,倒是戰略上反而有那么一個可乘之機,而且用得好,說不定還能看一場好戲。
神戰,就是這樣,郭嘉從摸出來貴霜南部的宗教體系之后,就自然而然的將貴霜往神戰的角度上去引導,而且關羽所有的屬性非常合適,根本不需要偽裝,就能展現出來神威如獄。
只要一開始不翻船,到后面展現出來真正屬于神的一面,那么對于貴霜體系的教徒來說,是追隨著真正的神明,去掃蕩人間的罪惡,還是跟隨著信仰神明的人間將校去對抗神明。
這還用說?肯定是前者,畢竟因為貴霜南部的體系問題,對于神佛的信仰已經根種于心。
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要關羽自證自己為神,而且具備神明應有的戰斗力能力,那么對于這些崇信神佛的凡人來說,將那些不愿意追隨神明,非要跟著其他凡人的自己曾經的戰友砍死什么的,毫無壓力。
雖說這個時代,各個宗教尚且還沒有那句“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惡”的評價,但是姬湘的宗教心理學上描述的內容結合郭嘉多年以來對于人心的認知,在神佛體系下的熏陶下成長起來的貴霜百姓,在面對真神的時候會有什么樣的表現,郭嘉已經有了心理的預計。
當崇信者為了神明而戰的時候,神就是他們的道義,而其他人間一切的道義早已臣服在神的教義之下,誅殺的不再是人命,不再是自己的熟人,而是罪惡,神就是一切。
這種情況下,在神戰的外殼沒有被扒下之前,在貴霜的神明還沒有下臺來制止關羽之前,憑借著之前根深蒂固的婆羅門體系,漢軍在這一地區基本就相當于身在本土。
甚至要是玩得好的話,都有可能會出現,因為根深蒂固的婆羅門教義問題,和關羽敵對的對手更像是在對外作戰。
到了那種程度,只要隨著戰爭,關羽的神名傳播的更廣,就有可能會出現婆羅門治下的狂信徒,不遠萬里前來投靠神明的這種情況。
到了那種程度,要么對方證明關羽不是神,而這一點要做到其實非常難,首先你需要一個真神,而郭嘉同樣需要一個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