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徐寧頭疼不已的說道,因為是自家姐姐的徒弟,最近一直都寄宿在魯家,魯肅的祖母也非常喜歡這個聰明的女娃,河內張家也曾來看過幾次,見確實沒有吃虧,也就放心女兒在這里。
張春華也無愧聰慧之名,但是就徐寧的感覺,這家伙和自己的大表姐是一個套路,實在是不好教。
“我去找蔡大家商量一下吧,她不是帶著辛憲英嗎?應該不在乎多帶一個吧。”徐寧略有苦惱地說道。
身在中南半島的郭嘉自然不知道鄴城的姬湘已經開始呆懵化,要知道當初就算是賈詡,郭嘉這等通曉人心的家伙,看完姬湘孕期無聊寫出來的宗教心理學都有一種發寒的感覺。
更何況當時姬湘更是表示在之后她打算整肅整肅,將社會心理學的部分寫出來,郭嘉和賈詡這等都有心一窺全貌,結果看現在這個情況,怕是得等個幾年了,奶孩子階段的姬湘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
“狂信的教徒,最大的對手其實是他們所信仰的神。”郭嘉平靜的說道,“殺人誅心,而自己信仰的神否認了他,就會是如此。”
“這一點……”關羽,張任等一眾武將皆是皺了皺眉頭,在這個時代,這些不信教的人,很難理解凡人面對其崇信的神靈的那一刻到底是怎么樣的心態。
對于現在的關羽來說,神也罷,魔也罷,就算是呂布也罷,真到了不得不戰的時候,那就一刀下去,分個勝負,恐懼、敬畏、崇信,關羽沒有這樣的心態,站立在我的對面,那就做好倒下的準備。
“反正你們很難理解,其實大多數的中原百姓都很難理解,倒是黃巾應該能理解,張角活著的時候,黃巾的戰斗力和死了之后的戰斗力,關將軍經歷過應該有理解。”郭嘉看著關羽說道,理解不了沒什么,有用就行。
“這么一說的話,確實有些感覺。”關羽點了點頭。
“最容易對付的對手,其實就是意志崩潰的對手,斬將奪旗便是如此,士氣的崩潰,意志的崩潰,才是全局的崩潰。”郭嘉笑了笑說道,“這個其實是同樣的原理。”
“將教徒認為是士兵的話,神佛作為將校,關將軍,你想想,如果你的士卒如果有一天面對你的話,他們會有幾分戰斗力,亦或者說將軍沖陣的時候被圍殺,大軍的實力會有多少。”郭嘉眼中劃過一抹淡淡的光輝,像是在說笑一樣。
關羽聞言不自覺的眉頭動了動,但是隨后就冷靜了下來,也就是郭嘉,要是其他人說這話,說不得關羽會怎么對待。
“這一方面我會注意的,只是所謂的造神,我并不能理解。”關羽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好吧,也是挨得弓箭多了,關羽對于這一方面也有了認知。
“簡單,所謂的神其實很簡單,我翻了一下對方的宗教神話,雖說有很多晦澀的部分,但是裝神弄鬼的成本并不高,關將軍,以后你就伽藍神。”郭嘉打了一個響指帶著得意說道。
“……”關羽沒接話茬,張任和紀靈硬是沒拐過這么大一個彎,你家管這叫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