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帝國,不愧是漢帝國,伽卻里曾送來漢室戰艦的測繪圖,單說起戰艦的建造,漢帝國比起貴霜有太多的優勢,若非我們有塞西家族所建立的完整海軍體系,恐怕伽卻里就算是再多努力,也只有一敗。”韋蘇提婆一世帶著些許的感嘆說道。
隨后不等拉胡爾開口就繼續說道,“大迦葉曾來見我,告知我,他曾于漢室高手交手,對方全力以赴,甚至一擊就足夠將大迦葉擊殺,而大迦葉的實力,哪怕是在貴霜也是數一數二,而你現在又送來了這樣的東西,漢帝國確實無愧于漢帝國,恨不能娶漢家公主!”
“陛下!”拉胡爾面色沉靜的施禮道,他能看出韋蘇提婆一世說這話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感嘆。
“漢室不愧是天朝上國,幅員遼闊,地大物博,英雄輩出。”韋蘇提婆一世感慨萬千,但是雙眼卻變得更為光亮。
“是啊,漢室確實是英雄輩出。”拉胡爾想起和自己第一次交手時如大日般輝煌的張任,以及寧死不降斷后而亡的那些漢軍將士,又想起自家的剎帝利武士軍團,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許靖是嗎?”韋蘇提婆一世側頭對拉胡爾說道。
“是的,他應該是漢室的貴族,這個音律就是我千方百計從他那里套出來的,現在想想,其實我將他從文伽虜到白沙瓦,從他嘴里得到的情報少之又少,而這個樂譜,毫無疑問真真假假,不過好歹有了這么一個方向。”拉胡爾嘆了口氣說道。
“可惜了。”韋蘇提婆一世對此雖說深感可惜,但是許靖已死,更何況拉胡爾的話也已經說明對方的態度,無法考證對錯,那么對方真真假假的糊弄基本沒有什么辦法。
倒是有了這么個認知,慢慢破解就是了,幾十上百年的時間,貴霜還是有的,反正有這么一個理念,以貴霜帝國的人力物力,強行破解重制一個自家的版本還是能做到的。
至于說懷疑自家子侄,韋蘇提婆一世還真沒動這個心。
“婆羅門對于我的敲打。”拉胡爾直言不諱的說道。
韋蘇提婆一世瞬間懂了,然后扭頭看向拉胡爾,“證據呢?”
“沒有,但是我屬下的剎帝利第一天出去,就出意外了,要說沒人針對,這種事情……”拉胡爾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緬懷的神色。
“去,給我查一下……”韋蘇提婆一世招了招手,然后直接出現了一個破界級高手。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韋蘇提婆一世拿到了當時在場的白沙瓦平民視角看到的東西,好死不死,這影像里面有兩個扭頭看這里的婆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