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會失去一切,那么前進又有何妨。”韋蘇提婆一世的雙眼如水一般深沉。
“既然如此,我會盡快串聯好各邦。”竺赫來平靜的點頭說道,“只是漢軍那邊,我們怕是還需要繼續與之作戰。”
“接下來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我們都需要一個矛盾的宣泄點,漢室,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得罪吧,漢軍雖強,我們貴霜也不弱。”韋蘇提婆一世緩緩的睜開雙眼帶著決絕說道。
“出動王庭護衛軍,從大月氏的時代,已經跨越了數百年,歲月之中我們月氏的英雄也不在少數,從北方選拔出來的最精銳的老兵到現在也已經寄托了前代英烈的意志,這個國家可是以我們大月氏為主建立起來的。”韋蘇提婆一世冷漠的下令道。
從觀想體系建立之后,貴霜的皇帝,只要還懷有著征服者的意志,那么都會嘗試壓制婆羅門,以正貴霜皇室的地位,而和那些權謀家比起來,韋蘇提婆一世直接踐行了自己的意志,到現在已經建立起來一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強悍軍團。
作為一個帝國,這個被韋蘇提婆一世寄托著自己意志的軍團并沒有叫做帝國禁衛軍,而是稱作王庭護衛軍,和以前的軍隊拱衛國家不同,這支精銳被建立起來,就是為了執行王的意志。
韋蘇提婆一世是一個暴君,以前倒還罷了,等到醒悟過來,親政之后,他就出現了某種極致的掌控**。
也許現在受限于貴霜的環境,還沒有太夸張的表現,但是他的內心,他的思維都在暴徒的道路上走的越來越遠。
作為一個繼位的皇帝,而不是開國皇帝,在他親政時,發覺自己受到了掣肘之后,生出來的不是權謀制衡的想法,而是驚人的征服欲。
這樣的皇帝在歷朝歷代都屬于奇葩,不過暴君比昏君強大的一點在于,暴君有能力,有超乎想像的執行力,一個有著征服欲的暴君,自然會為自己建立起一架戰車,前去馳騁。
所謂的王庭護衛軍,這個名字格調低的配不上帝國禁衛軍的軍團,便是韋蘇提婆一世一手建立起來的。
雖說名字很糟糕,但實力非常靠譜,其本身就是從北方精銳軍團之中選拔出來的足夠精銳的老兵,之后更是使用了南方的觀想手段讓其觀想了月氏千年來的英雄,強化自身的基礎實力,在其本身成型之后,又花費了兩年進行磨合才真正建立了起來。
其原本就是在沙漠戈壁慘烈的生存環境下挑選出來的頂級強兵,本身已經具備了最為頂尖了雙天賦精銳軍團的戰斗意識。
而后又經過了觀想月氏歷代英豪,靠著神佛觀想體系,完成了意志上的統合,到現在已經無愧于韋蘇提婆一世手上的一柄神劍。
這一次韋蘇提婆一世不打算退了,婆羅門有什么算計也罷,沒有什么算計也罷,他和之前那幾代的貴霜皇帝不同,他和北方是一心的,他不是婆羅門的剎帝利,他是月氏的征服者!
雖說韋蘇提婆一世從未在表面上支持過一次北方,但作為暴君的征服欲,讓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是來自于北方的征服者,而不是被婆羅門套上繩套的看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