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巴也沒在意,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其實能說我做錯了的只有你,而你站的是什么角度,我站的是什么角度,其實都知道,急功近利這一方面,也就不說了,其實你是引路人,到現在有些東西,嗯,反正我懂得,你肯定比我知曉的更清晰,但對錯,哼哼。”
“說一句過分的話,你要拿下我,除了一些收受賄賂的罪行,其他的更多是偏向于主觀,其實你我都懂,漢室間最懂錢的是你,再下來,應該就是我了,因為懂錢,所以我們都知道其本質,所以所謂的收受賄賂是什么,你其實比我更清楚。”劉巴無所謂的說道。
原本劉巴留著這些東西是為了給陳曦一個交代,收受賄賂這種事情,怎么說呢,劉巴在懂得一般等價物本質的時候,其實錢對于他來說已經是個數字了。
實體的金銀銅錢能做到的事情,劉巴靠著其他手段也能做到,畢竟漢室只有兩個人是真正懂了錢是什么,而作為第二人的劉巴,所用的手段其實只有陳曦能制裁。
賄賂對于陳曦和劉巴來說本身就是笑話,陳曦本身就相當于人民銀行的保證金,而劉巴同樣相當于一部分的載體,最多一個是人民銀行,一個是掛靠在人民銀行下面的國家大型銀行。
前者可以印錢,后者可以發券,有區別嗎?確實有,但是缺錢嗎?
所以所謂的收受賄賂對于劉巴和陳曦來說本身就是一個笑話,更多是劉巴對于陳曦的一個交代,只不過陳曦一眼就看穿了這個交代,并且在荀彧那里否定了這個理由。
確實靠著這些理由可以將劉巴拿下,但等后世其他人懂了這些的時候,劉巴下獄一事,自然會多的是人為劉巴翻案,陳曦不想這么玩,所以才有了后面哪一出,荀彧齊全的材料,算是另一個交代。
“其實,我本人也算是潔身自好,沒什么愛好,也許以前會有些貪財,但是就跟你視金錢如糞土一樣,其實掌握的久了,懂了本質,而且自身也是其本質的一部分,貪財對于我們來說其實只是笑話。”劉巴無比平靜的說道。
“你既然懂了,為什么還非要這么做?”陳曦黑著臉說道,他原本以為劉巴只是懂了一部分,結果現在明擺著劉巴該懂的都懂了,但還是選擇了之前的做法。
“我準備的那些材料其實只是一個交代而已,原本我是打算認罪的,只是現在不打算認罪了,其實你我都知道,這些罪名對于我來說只是一個幌子,本質是什么都很清楚。”劉巴嘆了口氣說道。
“知道錯了,還不改,難道你非要讓我將你拿下?”陳曦皺了皺眉頭詢問道,“你的做法如果從律法,甚至從道德上來講,都是沒有任何錯誤的,唯一能證明你有錯的其實只是你自己,就算是我,也只能說你錯了,而將你拿下,并不合法。”
“那只是之前,之前我認為我錯了,但是現在我并不認為,貨幣不等于一般等價物,本質上其實我們都是在剝削。”劉巴放開之后,徹底平靜了下來,“是你教授給我的,所謂的一般等價物是被當作抽象人類勞動的化身,而我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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